蕭政接過拓文。
“念。”
國師看向玉牒,逐字開口:“千年之期,麟鯤重現,四海之珠當歸其位。”
聽見“珠”,姜小寶的耳朵動了一下。
“持此牒者,代天守珠,待主歸來。”
最後一個字落下,窗外海風捲動簾幕。玉牒竟從石匣中浮起一層極淡青光,分別飄向姜小寶與小銀。
小銀鱗間綠紋亮了起來。
姜小寶體內的紫氣也自行流轉,角尖浮出一圈柔和光暈。
海祝看見這一幕,額頭再次磕地。
“預言應驗了!”
國師一把按住險些飛起的玉牒,急聲追問:“四海之珠是什麼?”
“雲瀛先祖稱它為上古靈珠。”
“形狀、屬性、來歷呢?”
面對接連追問,海祝從袖中取出一幅發黃古畫。畫上是一座被海水包圍的黑色石臺,石臺中央懸著一顆圓珠,四周隱約可見一麟一魚兩道虛影。
“無人知道它來自何處。雲瀛建國之前,先祖便受命在島上守護此珠。之後每一代國主繼位,都要進入國庫立誓。”
海祝粗糙手掌壓上心口。
“守珠者不得佔有,不得私用。麒麟與鯤鵬重現之日,便是使命結束之時。”
蕭政看著古畫,沒有因千年預言顯露半分動容。
“珠在哪裡?”
海祝迎上那道冷厲目光。
“在雲瀛。”
“為何沒有帶來?”
“帶不出來。”
海祝從懷中又取出一塊碎裂石片,其上殘留著灼燒後的黑痕,“三百年前,雲瀛曾有一位國主不信祖訓,想把靈珠移出國庫。珠子剛越過石臺,整座島便發生地動,海潮淹沒沿岸三城。”
國師拿起碎片聞了聞。
焦黑石面沒有火氣,反倒透出一股深海般的寒涼。
“後來如何平息?”
“那位國主將珠送回原位,自盡謝罪。自那以後,再無人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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