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寶頭皮發麻,急忙收回尾光。湧入腦海的畫面退去,她身體晃了晃,前爪險些踩空。
蕭政托住她的下頜:“哪裡不舒服?”
“頭暈。”姜小寶把額頭抵在他手臂上,“像同時看一百面鏡子,每一面都在動。”
【這就是全景地圖?】
【百里範圍內,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全能看見?!】
【這比監控攝像頭厲害多了!】
蕭政聽見陌生詞語,眉峰微動,卻先摸了摸她額前的鱗片。溫度略高,鱗片下靈力流轉極快,顯然方才消耗不小。
國師記錄完結果,神難掩激動。
“四海靈珠融入後,瑞獸大人的靈力總量至少增加三成。尾光極限範圍,應在方圓百里左右。”
“她已經頭暈了。”蕭政看向他,“會不會傷及神魂?”
“暫時不會。只是一次接收的景象太多,容易神識疲憊,出現耳鳴、目眩。若只檢視一個方向,消耗會少許多。”
蕭政低頭問姜小寶:“很累?”
“有一點。”姜小寶誠實點頭,“眼睛閉上以後,那些魚還在腦袋裡遊。”
蕭政用披風遮住塔門投進來的陽光。
“每日兩次,每次不得超過一刻鐘。頭暈便立刻停下。”
“每天才兩次?”姜小寶尾巴尖輕拍地面。
蕭政垂眼看她:“嫌少,便改成一次。”
姜小寶立刻點頭:“兩次很好。”
【先答應下來。】
【以後偷偷多看半刻鐘,他又不一定知道。】
“朕會讓國師記錄每次使用時辰。”
姜小寶把腦袋轉向玉臺,假裝沒聽見。
國師強忍笑意,將符紙收起。百里靈視的價值,遠不止檢視海面。它能提前發現災害、埋伏,也能越過山海,搜尋失蹤之人。
蕭政自然清楚其中分量,卻沒有讓姜小寶再試,只命國師儘快研究減輕消耗的方法。
姜小寶休息片刻,頭暈消退大半,起身活動四蹄。
“回船上睡覺。”
剛邁出兩步,海祝便橫移半步,擋在塔門前。
近衛同時按住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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