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淡。
湯裡連一絲靈氣都沒有,還有股普通牲畜骨頭的腥味。她嫌棄地往後退,差點撞上藏在桌底的暗衛。
那暗衛屏住呼吸,身體貼著桌板,腰間令牌卻被她尾巴捲住。
姜小寶回頭看了一眼。
暗衛臉上的汗珠砸在手背,連眼睛都不敢眨。
她把令牌放回去,當作什麼都沒發現,慢悠悠鑽出麵攤。
前面水果攤上堆著顏色鮮亮的梨。
姜小寶湊過去,用爪尖撥了撥最上面一個。果子滾下兩層,被攤主眼疾手快接住。
“別亂翻!”
竹製小掃帚擦著她耳朵揮過。
第二次被趕,姜小寶已經十分熟練。她小跑幾步避開掃帚,又溜到隔壁攤前。
這次是紅果。
爪子剛伸出去,賣果子的老婦人便擋在筐前:“這可不能給狗吃,吃壞肚子怎麼辦?快去找你主人。”
她說著還從旁邊撿了顆最小的果子,朝遠處一拋。
姜小寶下意識追了兩步,隨即停下。
【不對!】
【我為什麼要追?!】
那顆果子滾到一雙小鞋旁邊。
五六歲的男孩蹲下撿起果子,看見停在不遠處的姜小寶,眼睛慢慢睜圓。
大人們覺得她像金色大犬,孩子卻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狗。
男孩的母親正在挑菜,一時沒有留意。小小身影攥著紅果走過來,先把果子放到姜小寶面前。
“給你。”
姜小寶聞了聞,沒吃。
男孩又靠近半步,伸出的手在空中停了片刻,像是在等她允許。
察覺不到惡意,姜小寶主動低下腦袋。
柔軟掌心落在她兩角之間。
孩子的手很小,只能摸到一小片細密紫金鱗。他輕輕順了兩下,眼睛亮得像剛洗過的黑曜石。
“大狗狗好漂亮!你的毛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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