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方那封請願摺子被蕭政壓回木箱。
“讓小寶逐州巡行,不可能。”
禮部尚書原本準備好的話當場嚥了回去。
大淵疆域遼闊,即便姜小寶能飛,一月也走不完所有州府。何況公開賜福需要維持數個時辰,沿途安全、百姓聚集與車馬儀仗都會帶來無數麻煩。
上次巡遊天下,她幾乎一路打到北境。
如今好不容易回京休養,誰敢讓她再跑一遍?
“臣也覺得不妥。”國師從箱中取出幾封摺子,“可各州百姓同為大淵子民。京城能飲瑞泉、受紫氣,地方卻只能遙拜,久而久之難免失望。”
蕭政看向桌邊紫金靈花。
花瓣中封存著姜小寶本源,離開植株多日仍未衰敗。暖光隨著呼吸般的節奏明滅,照亮旁邊半本奏摺。
“紫氣能否封存?”
國師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手掌不自覺按住花瓣旁的木座。
紫金靈花可以。
靈泉也可以。
只要找到足以承載麒麟本源的物品,便不必讓姜小寶親自前往各州。
“香料!”
國師一把抓起桌上的麒麟安神香。
香條燃燒近半,煙氣從銅爐內盤旋上升。他將一縷靈力注入煙霧,原本鬆散的白煙立刻聚攏,繞著指尖久久不散。
“香料本就能吸收靈液,點燃之後又可將藥性隨煙霧散開。若在制香時融入瑞獸紫氣,便能將本源暫時封存其中。”
“效力如何?”
“遠不如直接賜福,驅散尋常邪氣、安神定魄應當足夠。”國師將半截香掐滅,嗓音越來越快,“每根所需紫氣極少,若以靈泉和凝神草為香基,或許還能儲存數月!”
試驗當天便搬進神獸府後院。
姜小寶看著擺在面前的大缸,繞著它走了兩圈。
缸裝滿研碎香料,清苦凝神草味裡混著淡淡松香。十幾名制香匠師守在遠處,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你們讓我對著它吐一口氣?”
國師捧著測靈盤:“無需太多,尋常一口便可。”
“這麼大一缸?”
“紫氣越均勻,做出的香越穩定。”
姜小寶前爪扒上缸沿,低頭往裡面看。細碎香粉幾乎埋到缸口,只留下中間一個圓形淺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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