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瑤開出的價格,讓戶部尚書捧著密信看了整整三遍。
一根紫氣香,換一顆火靈珠!
縱然只是未經打磨的原珠,這筆買賣也划算得近乎離譜。紫氣香所用的凝神草和松脂都不昂貴,真正珍貴的僅是姜小寶吐出的那口紫氣。
可她一口紫氣,足夠製出三萬根香!
“換!”
戶部尚書將信拍在御案上,寬大的袖口帶倒了茶蓋,瓷器沿著桌面滾出半圈。
“陛下,西涼有多少,咱們換多少!”
蕭政掃過他那張發亮的臉:“紫氣香先供大淵各州,餘量才能出口。”
“這是自然。”戶部尚書趕緊扶正茶蓋,嘴角依舊壓不住,“國內定額不減,臣會讓香坊再擴兩處。西涼願出火靈珠,便給他們頭一批貨。”
聖旨尚未發出,第二封外邦國書便送進了宮。
南越請求購買紫氣香,願以百年藥材和南海靈玉交換。
緊接著,北狄使者也遞上國書。北地冬夜漫長,軍民常受夢魘和陰寒邪氣困擾。他們願用上等獸皮與寒髓石換取,價格甚至比西涼更高。
三日之內,禮部收到的求購國書堆滿了一張長案。
遠在東海的雲瀛諸島願出海底靈珠。剛剛退出反淵盟約的幾個小國,也將珍藏多年的靈礦石裝上馬車,生怕遲一步便排不上號。
“他們怎麼都來買香?”
姜小寶趴在御書房的軟墊上,嘴裡含著一顆火靈珠,腮幫被撐出一個圓鼓鼓的小包。
禮部尚書將一封國書展開,紙頁間還夾著雲瀛特有的海藻香:“雲瀛使臣說,島上溼氣極重,每逢海霧季,許多人便會夜不能寐。紫氣香試用過後,症狀大為減輕。”
“北狄送來的試用記錄也一樣。”國師翻開另一冊,“紫氣可以驅散陰邪,又能安定神魂。尋常藥物只對一症,紫氣香卻能同時兼顧。”
在靈醫稀少、藥材難得的地方,這樣一根香,已經抵得上半副安神藥。
更何況它不需診脈,也不用熬煮。
點燃便可使用!
各國王室起初只是將紫氣香放在寢殿,確認功效後,立刻發現了其中價值。貴族需要,富商需要,常年奔波在外的軍民同樣需要。
用過一次的人,幾乎都想買第二次。
西涼那批試香剛到王城,三百根便被王室與重臣分完。慕容瑤連自己的份額都沒留下,只能再寫加急國書。
蕭政看完各國報價,在輿圖前站了許久。
“紫氣香的對外出口,由朝廷統一掌管。”
殿中幾名大臣立刻挺直脊背。
“民間香坊不得私售外邦,各國商隊也不得自行收購。禮部核定數量,戶部統一定價,錦衣衛嚴查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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