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寶叼著礦石從溫泉裡跳出來,繞著後院走了一圈。
無論她奔跑、吃東西,還是與蕭政說話,靈視都沒有中斷。想看近處便看近處,想越過院牆也只需轉動念頭。
“能一直開著!”
她興奮地甩起尾巴,池水被拍得濺上石階。
【隨時開著地圖!】
【這是開掛啊!以後哪裡有動靜我第一個知道!】
【誰想在神獸府外偷偷摸摸,褲腰帶鬆了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蕭政腳步微微一滯,神情卻沒有變化:“注意分寸,不該看的地方少看。”
“我又不會亂看。”
姜小寶說完,靈視恰好掃過御膳房。
新出爐的靈珠糕被擺上托盤,邊緣還冒著熱氣。她眼睛一亮,立刻朝李德全招了招爪子。
“廚房的糕好了,讓他們送來。”
李德全還未收到御膳房通報,只能匆匆吩咐內侍前去確認。
片刻後,內侍端回來的果然是同一盤靈珠糕。
國師在記錄冊上寫下結論。
“第九次進補,尾光靈視完成質變。常態開啟,消耗極低,日常行動不受影響。”
“極限範圍呢?”蕭政問。
姜小寶嚥下嘴裡的糕點,角尖金紋隨愉悅情緒亮起。視野迅速向外擴張,越過五百里邊界後又推進數十里,才逐漸出現模糊。
“比以前遠了一點,但沒有特別多。”
“常態維持比單純擴大範圍更重要。”國師看著測靈盤,“此後只要她願意,大淵京畿一切異動都瞞不過她。”
姜小寶正得意,水池中央突然響起嘩啦一聲。
一條與小銀完全相同的銀魚從水中躍出!
無論體型、鱗片還是尾鰭,幾乎看不出區別。兩條銀魚繞著池面遊了一圈,其中一條停在空中,身體卻沒有呼吸起伏。
“水形?”
姜小寶用靈視掃過,立刻分清真假。
小銀從她頸側探出腦袋,尾鰭驕傲翹起。那條由水凝聚的銀魚則游到姜小寶面前,張開嘴,吐出一顆圓潤水珠。
國師趕緊翻開另一份記錄。
“你沉睡期間,小銀一直在池中練習。它從清晨開始凝聚水魚,前幾次只能維持半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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