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寶的尾巴搭在地上,連位置都沒挪。那點殺意對如今的她而言,和細針紮在厚甲上沒有多少區別。
她更在意那隻星盤。
“剛才比邪器動得厲害。”
“殺意雖被壓制,武者氣機卻強於那塊殘片。”
國師將數次結果擺到一起,眉間皺痕越來越深。他命人把星盤搬去前院,又讓錦衣衛隔著門牆釋放殺意。
一次。
兩次。
距離拉到五里時,星盤仍有微弱反應。
超過十里,銀光才完全消散。
接下來整整三日,神獸府幾乎成了國師府的試驗場。
工部在城外引爆了一枚廢棄陣器,星盤提前數息發出震動;太醫院用封靈盒運送高階火靈草經過長街,盤面亮起赤色微光;連小銀在溫泉池底聚集水靈,星盤都會向池邊偏轉。
最後一次測試設在京郊。
一名宗師收斂氣息潛入二十里內,掌中還帶著從天字密庫借出的鎮獸鈴殘片。
宗師剛踏過官道界碑,神獸府中的銅盤便發出低鳴。
距離二十五里,星紋黯淡。
直至三十里外,所有光芒才徹底散去。
國師放下寫滿記錄的冊子,指腹被墨染得發黑。
“星盤對強烈異常靈力的感應範圍,約在三十里。邪術器物、武者殺意與天然靈力異動,皆能引起反應。不同力量對應的星紋與光色也有差異。”
蕭政翻過試驗冊,視線落到神獸府門口。
原有的靈感警報陣已經覆蓋整座府邸。
陣法能夠辨認闖入者,卻有一個缺陷。若對方從三十里外發動邪術,或攜帶隱匿氣息的上古器物,陣法只有等力量真正靠近府牆才會示警。
星盤恰好補上了這段距離。
“嵌進門框。”蕭政合上冊子,“與警報陣相連。”
工部匠人當日下午便趕到神獸府。
星盤不能破壞,門框自然要重新修整。整塊玄鐵木被削出凹槽,外層再覆一圈防震軟玉。國師親自在木紋內刻入陣線,讓星盤的感應能夠傳遍前後院。
一旦遇到強烈波動,門上銅鈴便會隨之響起。
安裝完成時,已近黃昏。
夕光落過琉璃瓦,嵌在門框中央的銅盤泛著暗金色澤。銀針仍指正北,周圍星紋卻已經與警報陣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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