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寶把右前爪抬到眼前。
爪心的金色印記只有銅錢大小,紋路卻複雜得看不清。外圈像一座閉合的環,裡面交疊著七道細線,中心一點紫光隨她的呼吸明滅。
她用另一隻爪子碰了碰。
金印輕輕一熱。
小銀立刻從她肩側探出腦袋,銀色喙尖靠近印記,羽紋被一縷金光照得發亮。
“別啄。”
姜小寶把爪子往後一收。
小銀收住翅膀,歪著腦袋看了半天,尾鰭依舊對著金印輕輕擺動。
國師已經將隨身木匣整個開啟。
古籍、拓本、殘卷鋪滿了石臺,剛才被震亂的紙頁被他一張張壓好。為了看清爪心印記,他甚至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靈鏡,調動靈力後,將鏡面貼近姜小寶的爪墊。
鏡中金印放大數倍。
七道細線緩緩旋轉,竟和石門上的地脈銘紋有幾分相似。
國師的呼吸逐漸放輕。
他翻出一冊厚重古籍,書頁邊緣已經發脆。那是從北境古城殘牆上拓下來的舊錄,過去數月裡,他已經翻過無數遍,卻從未在其中找到真正完整的答案。
此刻,他翻頁的手快得幾乎帶起風聲。
蕭政站在石臺旁,目光始終落在姜小寶的爪子上。
金印每亮一次,他的眉間便壓深一分。
“可會傷她?”
國師翻頁的動作停住。
“暫時沒有。”
“暫時?”
蕭政的聲音沉了下去。
石室裡的暖意像被壓低幾分,四周牆紋隨之暗了一層。
國師放下古籍,指著那道金印解釋:“天命核心留下的印記,應當與上古麒麟族的鎖鑰有關。古籍中提過,血脈圓滿、透過天道之問的麒麟,會得到天命認可。”
“鎖鑰呢?”
“鎖鑰是開啟天道許可權的憑證。”
國師將靈鏡移開,換成一枚細長玉針。玉針靠近金印時,針尖自動偏轉,指向姜小寶胸口。
“天地之間若出現超越正常秩序的大變動,持有鎖鑰的麒麟會最早感知到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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