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會不會得知我摔了兩回?】
蕭政恰好走到國師身旁,看了一眼記錄。
“她願意留下的,再入正冊。”
國師連忙點頭,將寫著跌坐次數的那頁往下壓了壓。
姜小寶滿意了,重新對付自己的腿。
這次,她先將一隻腳踩牢,再挪動另一隻。肩背不再搶著往前,手掌沿牆移動得也慢下來。
衣襬摩擦聲斷斷續續。
走完一段牆,她停住,轉身前先將兩隻腳分開,隨後一點點調換方向。
竟然穩了!
小銀從肩旁飛起,歡快地拍了兩下翅膀。國師記字的速度更快,紙頁在掌下發出沙沙聲。
姜小寶抬著下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第三次了。總得給神獸留點尊嚴!】
牆邊到暖石不過十來步。
她把手掌從牆上撤開,慢慢往前走。蕭政隨她移動,始終留在她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腳尖一偏,那片深色衣袖便在旁邊。
站穩之後,他又將距離留回來。
“小心”兩個字一直沒落到她耳邊。
姜小寶走過水桶,繞開花圃,又折回暖石旁。小銀落在石上等,見她經過,便跟著換個位置。
李德全站在廊柱後,取出帕子按了按眼角。
從前那隻連門檻都要爬過去的小獸,如今能這樣站著走到他面前了。
他趕緊低頭,把帕子摺好。
“李德全。”姜小寶看見了,“你笑也可以,不用藏。”
李德全把帕子塞回袖裡,連聲道:“奴才高興,真是高興!”
她沒再追問,繼續往前走。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兩條腿聽話了不少,腳底卻傳來一點陌生的酸。
姜小寶扶住暖石坐下,活動著腳腕。
【四條腿輪著分擔的活,如今全歸它倆。怪不得不情願。】
蕭政將水遞過來,杯子停在她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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