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腦袋,叫了一聲,隨即用翅尖拂開石上的海藻。
柔韌的藻葉從刻痕上滑開。
姜小寶靠近,額心的紫金光照向石面。古老文字在光裡露出稜角,深淺不一,有幾處已經被海水磨圓。
其中一個符形,她認得。
雲瀛聖塔。
那裡的石壁上,也有同樣的彎折刻線!
姜小寶把爪子停在石面上方,沒去碰。
【有字就好。】
【我負責找到,國師負責看懂。專業的事,還得讓專業的人熬眼睛。】
小銀繞著巨石遊了一圈,最後落在正中央。
那處凹痕呈橢圓形,內部平滑,四周布著向內收攏的靈紋。它把身體伏進去,大小雖不合,卻像在試著尋找一個熟悉的位置。
姜小寶沒有催它。
她先檢查周圍石層。
巨石下方的地基還算穩固,附近塌下的石塊已經沉了很久。水中殘存的靈息溫和,繞著小銀流動,探不到兇獸殘息。
確認過後,她用鼻尖碰了碰小銀。
“我去請國師。就在這裡,別鑽進石縫。”
小銀抬起翅尖,輕輕貼了貼她的臉。
姜小寶轉身上浮。
金色真身穿過水層,頭頂光線越來越亮。衝出海面時,她將體形收小,前爪搭住船邊,水珠順著鱗甲落進海里。
蕭政已經伸手扶住她身前的欄木。
“找到了?”
“下面有一片遺蹟,很大。”姜小寶甩掉角上的水,“中心有塊巨石,刻著上古銘文,與雲瀛聖塔的字相同。”
國師手中的書卷磕在船欄上。
“聖塔同源銘文?!”
他立刻轉身,朝學徒招手:“取水晶鏡,再取防水記板!”
準備好的護具很快送上甲板。
透明水晶磨成雙片,以軟革固定在眼前。國師試了試扣帶,將記板與刻筆掛在腕邊,又仔細檢查腰間的牽引繩。
姜小寶看他穿戴齊整,吐出一縷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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