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鎮國小麒麟,暴君滿朝寵瘋了》第357章 太後的不舍——化形前的告別(2)

姜小寶說得很慢,額頭始終沒離開。

“變了樣子,還是在。”

膝上的經紙滑了半寸。

太后伸手扶住,卻沒將它重新放好,只用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額頭。

“好。”

指腹落下,又留在她眉間。

“那太后不捨得,但太后高興。”

姜小寶往前貼得更近。

老人眼睛紅了一圈,嘴角卻一直微微彎著。她撫著那層溫暖的軟毛,拇指偶爾碰到角根,便多停一會兒。

“能變成人,也是好事。你想要的,都該有。”

說到後半句,太后將臉偏向經卷,拿起旁邊的小帕,在眼角輕輕按了一下。

帕子很快放回去了。

姜小寶裝作沒看見,只把前爪往墊子裡收好,讓自己趴得更穩些。

【這個老人……是這世上頭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類。】

初入宮時,她只記得到處都有人盯著自己。

有人驚歎,有人跪拜,也有人連碰都不敢碰一下。

太后送來的東西,卻總先顧著她能不能吃,睡得舒不舒服。

獸靈露裝在小小的瓶子裡。

老人怕她一次喝得多,親自叮囑,連瓶口都擦得乾淨。後來她能開口說話,太后聽見她喊人,笑得整日都沒放下嘴角。

她病著的時候,姜小寶來佛堂守。

如今病好了,姜小寶仍來。

長凳旁的墊子一直沒撤,連她愛臥的方向都有人記著。日頭偏過去,會替她挪半尺,免得她醒來時腦袋曬得熱。

這些瑣碎事,太后從沒拿出來說過。

姜小寶也早已習慣。

這會兒頭頂抵在老人膝上,才發現每一件都貼得這樣近。

小銀落到墊子邊。

它收起翅膀,往姜小寶爪側靠了靠,喙尖安靜地搭在羽毛裡。

太后看見它,輕輕摸了一下銀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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