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來得及學會很多新東西。
“這樣挺好。想學什麼,就有地方去。”
慕容瑤點頭,指腹停在匣蓋邊緣,卻遲遲未把最後一份紙取出來。
院中飄來一陣蒸魚的香氣。
姜小寶朝廚房看了眼,又將視線收回她身上。
“後面還有?”
慕容瑤把那份折得極整齊的文書拿出來,放到兩人之間。
紙上寫著慕容家在西涼尚保留的幾項權責。
姜小寶看見最末一行,身體坐直了些。
逐步移交。
交給大淵正式行政體系。
“本王此次入京,想把最後這一步走完。”
慕容瑤的掌心平放在桌上。茶杯就在旁邊,杯壁溫熱,她卻沒再碰。
“慕容家族在西涼的政治影響力,會按既定步驟移交。舊屬該歸何處,便歸何處。”
她看著那張紙,繼續說自己的打算。
爵位保留,退居封號之下。移交完成後,她不再幹政,也不另設一道供人請命的門。
說完,慕容瑤將文書推向姜小寶。
動作很穩。
只有袖邊一處布料,被她壓得有些皺。
姜小寶沒有立刻拿起來。
“家裡的人,都說過了?”
“說過。該安置的,也都列在後面。”
紙頁翻開,後面果然有清楚的過渡安排。各處交接按階段走,舊有人員依職事核定,不至於今日一句放權,明日便讓百姓找不到辦事的地方。
姜小寶看得很仔細。
她不懂所有正式條文,卻知道這件事不能只憑一句好聽的話。
交完之後,日子還得照常過。
慕容瑤等著她翻完,才又開口。
“有些人曾勸本王,至少留下幾處舊權,好讓慕容家永遠握住西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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