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鎮國小麒麟,暴君滿朝寵瘋了》第420章 靈草園的一年四季(2)

醒來時,身邊常有一杯溫水。

小銀守在另一側,翅尖託著水滴,將剛落下的枯葉挪到盆邊。藤花開得細小,落進水滴裡,轉起來很好看。

到了秋天,園中的香氣最濃。

有些靈草的葉色轉深,果實也結得穩。府人按冊子採下該採的,再把留下結種的幾枝繫上細帶。

姜小寶最喜歡這個時候去收種。

捏開乾燥的種殼,細小的種子落進掌中,輕得近乎感覺不到。她會將一部分留給園子,另一部分送往靈苗院,讓孩子們試著育苗。

那些帶出去的種子,也有送回來的。

孩子們捧著自己養大的草盆進府,進門前先把盆沿擦得乾乾淨淨。最小的一個怕走路晃壞根,抱得太緊,連臉都貼上了葉子。

她替那孩子擦過臉,又親手把草栽下。

如今那一處長著細密的新葉,每逢她靠近,就有柔和的靈氣拂過掌心,像仍記得當年是誰把它抱進來。

小銀抬起頭,看她伸手摸過那片葉子,便也將鼻尖湊近。

姜小寶沒有睜眼,只准確地拍了拍它的額側。

“這株不結果,別惦記。”

翅尖落回地上,擦過石板,發出一點細響。

冬天最冷時,長生草守著園子的根脈。

外面的草木收了枝葉,這裡仍有暖意從土中緩緩升起。府人照例擋風,雪落在架上,也會及時掃去,留在土邊的一點薄雪,過不多久便化開。

姜小寶來過許多回。

鞋底踏進園門,寒意就一點點退去。她走到長生草旁,指腹貼著葉面,能感覺到生機沿根鬚往四周送,溫和地護著那些尚未長成的小苗。

給太后與蕭政泡水的種子,也從這裡收。

每次取下,她都數得仔細,餘下的繼續養,來年便有更多。

感知走過長生草,來到園中最熟悉的紫金靈花前。

那三朵並排的花仍在。

最初的兩朵捱得很近,中間自己長出來的那朵最高,花莖穩穩託著層層花瓣。後來自生的另三朵長在旁側,與它們根脈相通,六朵靈花一起承著園中的靈機。

姜小寶伸出手,讓最高那朵輕輕碰到掌心。

花瓣柔韌,帶著一點比皮膚更暖的溫度。

她還記得它剛剛破土時,那一點小芽藏在葉底,連府人都險些漏看。後來經歷過那麼多事,花開了,根穩了,她也能夠以人形坐在這裡,清楚地觸到每一寸葉脈。

四季在園裡走過,留下的東西越來越多。

草牌換過,木架修過,坐在這裡的人也長了幾歲。每一株草的來處,卻仍能順著根脈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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