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們別寵了,我是來爭奪家業的》「145」深夜奪八角蓮(1)

作者:詩婉婉·10小時前

鹿建國沉默半晌,喉結上下滾動了幾回。

倏地,他別開臉,聲音沉得幾乎要壓碎燭光:

“阿棠,你改不了任何人的結局,空知禮註定要死,不要為了將死之人搭上自己的命。”

鹿金棠皺了皺眉,“爸!我沒有想過要改變他的結局,我只是覺得,他如今有東西能夠吊命,為何不能多吊一會兒?如果……”

“沒有如果!”

鹿建國倏地桎梏住她的雙肩,五指收得極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的眼睛在燭火下紅得嚇人,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你救不了他!你若救了他!你就得出事!”

“……”鹿金棠被他攥得生疼,卻沒有掙脫。

她看著鹿建國那雙近乎執拗的眼睛,後脊那股涼意像藤蔓似攀上來,一圈一圈纏緊了她的心口。

她頭一回在父親眼裡看見這樣的神色,就好像他已經親眼見過她因為這件事栽了跟頭似的。

鹿金棠放緩了聲音,“爸,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鹿建國怔了一瞬,指尖在她肩頭顫抖了下,隨即緩緩鬆開。

“爸只是……”他垂下眼,聲音低下去,幹“太害怕你出事了。”

鹿金棠靜靜盯著他。

她知道,事情定沒有那麼簡單。

鹿建國從來不是個會把情緒寫在臉上的人,他這一輩子經歷過太多風浪,什麼場面沒見過?

可方才那一下失控,分明就不是什麼太害怕能解釋的,那裡面有別的東西,被壓得很深很深。

但她心裡也清楚,自己老爸若不想說的事情,她怎麼樣都不可能問出來。

鹿金棠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盤旋在舌尖的追問盡數吞了回去。

她抬眼看向鹿建國,語氣平下來,帶上了慣常的篤定,“你放心,如果空桑曜折返,我會有應對之策。”

鹿建國看著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可知,若他折返,你能自保的唯一法子便是……”

“我懂,”鹿金棠打斷他,語氣淡淡,“殺了空知禮。”

書房裡驀然靜下來。

燭火在兩人之間明明滅滅地跳,將鹿金棠那張側臉映得半明半暗。

鹿建國沉默地看了她許久,目光像是要在她臉上鑿出個洞來。

半晌,他才輕聲詢問:“屆時,你可下得去手?”

鹿金棠抬眼,眸色冷靜得沒有半點波瀾,“可以。”

鹿建國又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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