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丫頭早就知道了空知禮與空於野之間的糾葛,殺了一個,另一個卻留著慢慢逗弄。
像貓戲弄將死的耗子,看著他在虛假的善意裡掙扎,再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把真相揭開。
好一齣精彩絕倫的遊戲!
這丫頭的惡趣味,竟比他還刁鑽幾分。
“……”鹿金棠暗暗鬆了口氣。
空桑訣這瘋子,這一回還算是幫了大忙。
“!!!”而聽完這一切的空於野渾身劇震。
原來她知道!她從頭到尾都知道!
空於野只覺渾身發顫,像是被人按進了冰窟裡。
難道她是裝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裝的?!
在密林裡護著他,在迴廊下勸他不要走,全都是演出來的?!
她只是想把他當成一個玩具,一個在空桑曜面前逗趣解悶的玩意兒?!
“……”
空於野只覺眸中的恨意驟然翻湧,燒得他整個人都在抖。
可須臾之間,腦海深處卻陡然閃過無數凌亂的片段。
她護著空桑芍藥時的模樣,她替書院裡被欺凌的同窗出頭時那副兇悍的神情。
這些畫面在他腦中交錯翻湧,像一把細小鉤子,將他方才升騰而起的殺意一寸一寸地勾散了。
“……”空於野垂下眼,心底劇烈翻攪著,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胸腔裡碎裂又重組。
片刻之後,他忽然想明白了。
她是在演戲吧?!
在空桑曜這個瘋子面前,唯有演成空桑曜喜歡的模樣,才能保命。
她跟空桑曜不一樣!
她也絕不可能是他那樣的人!
她如果真想把他當玩具,就不會在獵場上寧可自己受傷也要替他解圍。
“……”想明白了這一層,空於野閉了閉眼。
若真是如此,一切就有跡可循了,兄長生前不斷叮囑自己不要同她作對,想必早就與她有了交易。
而這個交易,定是與他有關的,或許便是兄長想讓她能夠護他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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