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什麼都敢教。”空於野別開眼,嗓音低低的。
鹿金棠嗤笑一聲,“過獎了。”
空於野:“沒誇你的意思。”
……
三長老府。
空桑芍藥站在府外,盯著那扇半掩的朱漆大門,指尖冰涼,掌心裡全是冷汗。
今日練武場上的那股勁頭早散了大半,此刻她只覺得自己連抬腳的力氣都快沒了。
大小姐說了,今夜三長老定會召見她,她得穩住,不能慌,不能露怯,不能讓大小姐失望。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將那些翻湧的懼意強壓下去,然後提步跨進了府門。
門房處守著的管家遠遠便瞧見了她,快步迎上前來,眼底卻沒什麼溫度,“三小姐,三長老在正堂等您。”
空桑芍藥心頭一緊,面上卻強作鎮定,微微頷首,提步朝正堂走去。
廊下的燈籠被夜風吹得輕輕搖晃,將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忽長忽短。
越靠近正堂,裡頭的動靜便越清晰,一聲聲淒厲的哀嚎從門縫裡擠出來,刺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爹!爹!你要為我做主啊!爹!”
空桑黎癱坐在正堂中央的地上,一條腿上裹著厚厚的繃帶,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一邊嚎一邊想去抱三長老的腿,被三長老一腳踹開,“你個蠢貨!你個蠢貨啊!!!”
空桑黎被踹得往旁邊一滾,又連滾帶爬地挪回來,滿眼委屈,“爹!你為何罵我?今日分明就是那個賤人非要護著那條狗!那鹿金棠就是個賤人!賤——啊!”
話未說完,三長老已經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清脆的掌摑聲在正堂裡炸開,將空桑黎後半截話硬生生打回了喉嚨裡。
“你個孽子還敢說?!”
三長老氣得渾身發顫,花白的鬍鬚都在抖,指著空桑黎的手指因為憤怒而扭曲。
空桑黎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的父親,“爹!你打我?!”
三長老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要把這些日子憋著的火氣全砸出來,“我怎就有了你這麼個蠢貨!那鹿金棠如今是你能招惹的嗎?我早就跟你說了別再去惹她!你偏要去!你偏要去!你怎麼不被人打死算了?!”
空桑黎咬唇,聲音裡滿是委屈,“我沒惹她,我只是想找空於野算賬,是她自己……”
“混賬東西!”三長老猛吸一口氣,額角青筋直跳,指著他怒極而吼,“空於野如今是誰的人?你動空於野,和動鹿金棠有什麼分別?你以為你打的是她的一條狗?你打的是她的臉!老子當初就該把你掐死!”
空桑黎渾身一哆嗦,再不敢說半個字。
空桑芍藥站在正堂外的廊柱後,將這一番對話一字不漏聽進了耳裡。
她的心怦怦直跳,可原先那種快要壓垮脊背的恐懼,卻不知何時散了幾分。
她從未見過三長老這般失態,也從未見過空桑黎被訓得這樣狼狽。
。人通普的怕會個是過不也老長三,前面力實的對絕在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