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才道:“嗯,這幾日池暉同我說了。”
他的語氣很淡,聽不出什麼情緒,像是早已把這件事在心底盤算了無數遍。
可鹿金棠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肩背間那一瞬的緊繃。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正對著他,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影子籠在他身上。
“所以,這幾日你要好好養傷,為長老之位做準備。”她頓了頓,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卻更沉,“若在比試時有半點不舒服,記得要趕緊走,莫要逞強受傷。”
她看著他,目光認真得近乎執拗。
空知禮對上她的眼睛,喉結極輕地滾了一下。
隨後,揚唇看向鹿金棠,“無論如何,這長老之位,我定會努力拿得。”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字落得分明,像在許一個極重的諾。
鹿金棠已經收下了他的金鎖,那便是應了他的心意。
往後無論如何,他都要站到她身前,先一步替她擋去那些明裡暗裡的刀光。
哪怕如今的他還不夠強,哪怕這具身子仍舊千瘡百孔,他也絕不退讓半步。
鹿金棠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我相信你。”
空知禮含笑,抬眸望向樹梢上那輪被枝葉篩碎的月影,聲音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喟嘆:“真沒想到,你竟還有一層身份,是皇上的養女。”
鹿金棠一愣,略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命運安排吧,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奇妙。”
空知禮低低笑出了聲,笑聲清朗溫柔,散在夜風裡,“也是。就像我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竟真能活著。”
他說這話時,眼尾微彎,唇角噙著一點極淡的弧度。
這世間於他而言,從前只剩一片望不到底的泥沼,可如今竟也生出些明亮的東西來。
他側過頭,看著身旁正仰著臉望月的少女,只覺這滿院的桂花香,這漫天的月色,都及不上她此刻眼底那一點清亮的光。
聽空知禮這麼一說,鹿金棠才又忍不住追問了一句,“你身上的毒真的解了?沒有半點痛感了?”
“嗯。”空知禮撫了撫胸口,笑著搖了搖頭,“一點都不疼了。沒想到皇上竟真有那解藥,明明我尋遍整個江湖也找不到。不知究竟是何種解毒藥方。”
鹿金棠有些神秘地眨了眨眼,“世間藥方無數,或許只是意外錯過罷了。”
要真問鹿金棠這藥方是什麼,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說。
總不能說自家老爸是穿書的,手裡攥著原著劇情,這毒的解藥對他來說就是看幾行字的事。
這要是說出來,空知禮保不齊得把她當成什麼天降神人,或者乾脆覺得她腦子有病。
空知禮聽著她的解釋,也忍不住揚唇一笑,“或許吧。”
冷風倏地吹來,帶著深秋特有的涼意,從桂花樹梢間穿過,簌簌抖落幾片細碎的花瓣。
鹿金棠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肩頭不自覺地縮了縮。
。頭肩了在披,抖一輕輕,風披件那上己自了下解便,豫猶有沒乎幾,看眼垂禮知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