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麼都沒有,人皮面具與肌膚渾然一體,邊緣處毫無接縫的痕跡,連脖頸處膚色過渡都自然無比。
“張無憂。”
那人開口,聲音嘶啞低沉,像是被砂紙磨過,與空知禮那清潤溫和的嗓音截然不同。
“二十七歲,習武十五年。”
這聲音,也是刻意練過的。
鹿金棠只覺自己那顆懸著的心重重落回了胸腔裡,忍不住笑了笑。
倒是她太過緊張有些杞人憂天了,空知禮他們的準備應當是萬全的。
殷奉低頭核對著名冊,手指在紙頁上停留了片刻。
“……”鹿金棠的目光死死鎖在那捲名冊上。
她不知道空桑訣究竟給張無憂編造了怎樣的身份履歷,但願能夠瞞過去。
空桑訣依舊坐在階下慢悠悠地喝茶,姿態閒適,鹿金棠盯著他的後腦勺恨不得用目光在上面燒出兩個洞來。
這傢伙能不能稍微關心一點?!好歹他們是綁在一起的螞蚱啊!
“核對無誤。”殷奉將名冊合上,抬眼看向張無憂,“過去吧。”
張無憂抱拳行了一禮,轉身走向候考區。
“……”空桑曜坐在主位上,目光不鹹不淡掃過場中。
他的視線在張無憂臉上停了不到一息,便移開了。
鹿金棠餘光捕捉到這一幕,驀然鬆了口氣。
還好,空桑曜沒起疑。
這第一關算是過了。
演武場上的喧鬧稍稍平復,所有候選者盡數入列,屏息等待接下來的比試規則。
殷奉上前兩步,將卷宗翻至最後一頁,聲音穿透全場嘈雜:“諸位前來參選空桑五脈長老,報名之日,便已親手簽下生死狀。”
“想來諸位心中清楚,今日場內比試,勝負無兒戲,落敗者的下場,早已註定。”
話音落下,演武場上瞬間陷入一陣詭異寂靜。
一眾習武之人面面相覷,眼底皆是驚疑與忐忑。
有人下意識攥緊了手中兵器,緊繃著臉緩緩頷首,似是早有心理準備。
可更多人眼中滿是茫然錯愕,顯然從未預想過比試竟會如此殘酷。
眾人心中惴惴不安之際,殷奉已然公佈了第一關考核規則,“今日首輪比試,不拘拳腳兵刃,眾人隨機兩兩分組,互相為對手調配毒酒,再憑自身本事,自研解藥解毒。半個時辰內,無法自行解毒,中毒身弱者,即刻淘汰,按生死狀處置。”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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