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金棠出手極快,精準拍開了他探出去的手,“付錢了嗎你就拿?”
空桑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眸掠過些許委屈之色,“你給她的這些碎銀分量充足,足足夠買攤上三份糕點,分我一塊而已,何須如此小氣?”
鹿金棠冷嗤一聲,翻了個白眼,半點不鬆口,“那是我的錢,買的是我的東西,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空桑訣輕嘖一聲,收回手立在原地,語氣散漫,帶著幾分意有所指的調侃,“果然如此。失去利用價值的人,到頭來,連一塊旁人多餘的糕點都不配吃到。”
鹿金棠懶得與他糾纏這些口舌之爭,淡淡側目看向他,“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性子?光天化日當街肆意殺人,你看看把尋常百姓都嚇成了什麼樣?”
空桑訣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四周杳無人煙的街巷,眼底沒有半分愧疚。
他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淺笑,語氣平淡至極,“那登徒子常年橫行市井,仗著家世欺壓弱小,調戲女子,作惡無數,本就是該死之人。
我替百姓除此禍害,是為民除害,他們不感恩戴德,反倒畏我如虎,四處逃竄,當真是愚昧可笑。”
在空桑訣的世界裡,善惡隨心,殺伐隨性。
但凡他眼中的惡人,殺之便是理所當然,從無半分過錯,更無需顧及世俗規矩與人情畏懼。
鹿金棠看著他毫無愧色的模樣,只覺得一陣頭疼,“他們都是安分守己的普通人,一輩子安穩度日,別說殺人,有些人就連殺雞宰羊都不敢多看一眼。
親眼目睹旁人被人徒手擰斷脖頸,當場殞命,這般血腥狠戾的場面讓他們嚇得四散逃命再正常不過。”
話說至此,鹿金棠心頭驟然通透。
比起被人擰斷脖子來說,空桑這個名號好像更讓百姓害怕。
難怪祝霖風得知她是空桑府之人後,態度瞬間天翻地覆,連一杯茶水都不願供給她。
“……”想到這,鹿金棠又覺一陣頭疼。
也不知道祝堇年能不能勸動他父親。
身旁的空桑訣看著她略顯低落的側臉,總是盛滿戲謔笑意的桃花眼悄悄斂去了幾分肆意。
他緩步上前,與她並肩而立,嗓音慵懶溫和,“看你這鬱鬱不樂的樣子,在祝氏那裡吃了閉門羹?”
鹿金棠聞聲側眸瞥了他一眼,懶得與他周旋虛言,“是。”
空桑訣聞言,挑了挑眉,隨性散漫的腳步驟然一頓,“祝霖風不給面子?”
鹿金棠見他忽然駐足,神色莫名,心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皺眉警惕道:“你幹什麼?”
空桑訣微微俯身,眸光淺淺落在她清麗的眉眼間,語氣坦蕩直白,“既然祝氏不識好歹,讓你白白受委屈吃了閉門羹,那便簡單些。先禮後兵,禮行不通,那我便親自闖一趟祝氏,直接搶了那本機關手札便是。”
這話輕飄飄落下,彷彿闖百年世家,搶奪傳世至寶,不過是探囊取物般簡單。
鹿金棠聞言,差點直接將手中的糕點紙袋砸在他臉上。
她又氣又無奈,瞪著眼前肆意妄為的傢伙,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慍怒:
“搶你大爺的!你以為祝氏是什麼尋常小門小戶?若真能靠強搶便能得手,祝家主守著傳承數百年的機關秘術,豈會安然至今?”
空桑訣看著她薄嗔含怒的模樣,心頭微動,終究是沒忍住,噗嗤一聲低笑出聲。
。氣戾冽凜的周他了淡沖,溫又淨乾意笑那
。離距人兩近拉,俯微形,步半前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