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末日:只有我不是難民?》第12章 入秋(1)

作者:九月雨落塵·26分鐘前

入了秋,天反倒熱了起來。

老人們管這叫秋老虎。

神社的午後,石階曬得發燙,蟬聲稀稀拉拉,風穿過廊下都是悶的。

鳥居頂上,三隻烏鴉張著嘴,翅膀耷拉下來,熱得連叫都懶得叫。

加藤惠沒穿巫女服。

那身白衣緋袴捂汗,詩羽從衣箱裡翻出一條舊裙子給她。素色的薄布裙,洗得發軟,貼在身上幾乎沒什麼分量。

院裡的晾衣繩上,掛滿了剛洗好的衣物。白衣和緋袴並排晾著,風一過,袖子晃晃悠悠地飄。

惠端著木盆,一件一件往上晾。

踮腳夠竹竿的時候,裙襬隨著動作晃了晃,堪堪停在膝上。抬起來的手臂繃直了,袖口順著肩滑下去,露出整段白皙,在太陽底下白得晃眼。

趿著的木屐踩在石板上。腳踝細白,隨著重心起落,小腿繃出一點柔和的線條。

額角沁了汗,她抬手背蹭了一下,蹭出一道淺淺的灰印。

廊下,渡邊川捧著書,視線從書頁上挪開,就沒能挪回去。

書頁半天沒翻。

晾衣的少女似有所覺,手上的動作頓了半拍。

耳朵尖,慢慢紅了。

她沒回頭,也沒停手,把最後一件衣物抻平、搭上、扶正,這才端起空盆,轉身往屋裡走。

步子比來時快了半拍。

路過廊下,她規規矩矩行了個禮,聲音軟軟的。

“大人,我晾好了。”

“嗯。”

少女抱著盆,逃也似的進了偏房。

偏房裡,加藤惠背靠著門板,緩了半天,臉上的熱度才退下去。

廊下,渡邊川低頭,看了眼膝上攤開的書。

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抬眼望天。

秋老虎,果然名不虛傳。

————

這一天,加藤惠和家務活較了一天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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