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也泡好了。”少女捧著茶盞,亦步亦趨地跟著,“我泡的......可能沒有學姐泡得好喝。”
他接過茶盞,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就是茶葉放多了,有點澀。
“還行。”
“真的嗎?”
少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圓圓的,像揣了兩顆小太陽。
廚房方向,詩羽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這一幕。
玄關的木屐擺得整整齊齊,手巾疊得方方正正,茶泡得......她瞥了眼那個顏色。
她收回目光,繼續切菜。
刀落在案板上,比平時重了些。
......什麼時候學的這些。
她怎麼不知道。
————
晚飯後,詩羽回了趟側間,再出來時,換下了巫女服。
居家的短裙,深灰色,堪堪遮住大腿。
往下,是一雙黑色的絲襪。薄透的黑,把那雙腿襯得筆直修長,燈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膝彎處隨著走動,彎出柔軟的弧。
大腿中段,套著一圈細細的腿環。絲襪被那一圈勒得微微繃起,溢位一點軟肉。
趿著的木屐踩得木板噠噠輕響,襪尖透出一點圓潤的形狀,隱隱透著酒紅的甲色。
她端著茶盤從廊下過來。
渡邊川的視線,先是落在茶盤上,然後順著裙襬往下,一路往下。
絆在那圈腿環上,就再沒挪開。
“新買的?”
“配給券換的。”詩羽把茶放下,答得平靜,“便宜。”
她添茶的手很穩,茶湯注入盞中,熱氣嫋嫋。放下茶壺的時候,動作頓了一秒。
就一秒。
然後若無其事地直起身,轉身時裙襬掃過桌沿,帶起一點若有若無的香氣。
“還有嗎?”渡邊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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