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的路,倒是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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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傍晚,五隻小傢伙被一碗魚乾和一把炒米,聚到了主殿前的空地上。
渡邊川挨個來。
指尖點在額頭,一縷法力渡進去,像往一潭靜水裡投一粒石子。
第一隻是鼬。法力落進去,它歪了歪頭,黑豆一樣的眼睛眨了兩下,再睜開的時候,那裡面有了東西。
第二隻是止水。它閉著眼站了一會兒,像是在裡頭細細地消化,然後睜開眼,朝渡邊川低低叫了一聲。
第三隻是佐助。法力剛落進去,它原地蹦起來,繞著主殿飛了一整圈,落回來的時候,興奮得羽毛都炸開了。
狛丸是第四隻。法力進去,它打了個大噴嚏,晃了晃腦袋,然後坐下了。坐得端端正正,前腿筆直,胸脯挺著,比雪乃坐得還標準。
最後是嘯鐵。它全程一臉嫌棄,被點了額頭,甩了甩頭,轉身就要走。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渡邊川一眼。
尾巴尖,輕輕捲了一下。
“從今往後,你們五個,開靈智,走靈獸的路。”渡邊川把那碗魚乾往前推了推,“慢慢長,不著急。眼下,先乾點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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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工很簡單。
鼬和止水,放出去。
白天各自認一片街區,哪裡不對勁就記下,回來叫人。
靈智初開,認不得字,聽不懂長話,但認得路就夠了。
兩隻烏鴉聽完,撲稜稜飛上鳥居,又飛回他肩膀上,一邊一隻站定,等著放工。
佐助留家裡。
本來留哪隻,渡邊川還斟酌了一會兒。結果佐助自己飛到狛丸背上蹲下了,蹲得四平八穩,一副我就這兒了的架勢。
行,留下。
狛丸看家,本命就是幹這個的。嘯鐵鎮宅,老書上說黑貓通陰陽,辟邪祟,房脊就是它的位子。
一隻狗,一隻貓,一隻騎狗的烏鴉,看一座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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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前,惠發現了不對。
“狛丸,坐下。”
狛丸坐下了,坐姿標準。
“握、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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