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川提著燈,想了想,給出一個誠懇的解釋。
“燈是老物件。”
“今晚火旺。”
“......“
神代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行。”
他合上檢測儀,夾回胳膊底下。
“資料我帶走,歸戰時檔案。渡邊先生——”
“好自為之。”
蒸汽車調了個頭,走了。
車上,年輕的下屬忍不住問:“大人,零殘留,到底是個什麼概念?”
“你入行幾年。”
“三年。”
“三年裡,你親眼見過的最低殘留。”
“千分之八......還是位A級前輩,用的祖傳寶物,測了三遍。”
神代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沒接話。
半晌,他開口,像是說給自己聽。
“那份名單,回去得重新排了。”
————
至於暴露底牌這件事,渡邊川不擔心。
高等級之間的戰鬥,就是這樣。哪邊強,哪邊贏得快。
燈焰燒得多幹淨,和法力有多深,是兩碼事。前者是手藝,後者是家底。
零殘留聽上去嚇人,說破了,也就是比同級淨化系,強那麼一點。真到了A級那個層次,也能辦到。
或許會有人動歪念頭。
但淨化局不會答應,警備隊不會答應——尤其是現在,戰時,他坐鎮內城。
頂多,再被神代請去喝一趟茶。
————
混亂的一夜,總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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