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末日:只有我不是難民?》第27章 燈神與只供一人(2)

作者:九月雨落塵·40分鐘前

“照這麼傳下去,”詩羽把茶盞擱下,“往後逢年過節,大人還得收香火了。”

渡邊川喝了一口茶。

外面幾千個人,供一個假的。家裡三個人,供他一碗真的。

這麼一想,這神當得也不虧。

————

夜裡,熱水早就燒好了。

神社後頭的浴房是老格局,一口大木桶,灶膛裡的柴火燒了兩個時辰,水汽把小屋填得滿滿當當。渡邊川夜巡迴來,在浴房門口被三個人截住了。

“大人,一起。”惠拉著他的袖子,“再不來,水都要涼了。”

霧氣騰騰裡,四個身影泡在水中。

惠的波波頭溼透了,一綹一綹貼在臉頰上,襯得那張臉越發白淨。雪乃把長髮整個挽了起來,露出一截後頸,在水汽裡白得晃眼。詩羽最懶,整個人靠在桶壁上,長髮鬆鬆地盤著,垂下來幾縷,溼漉漉地貼著鎖骨。

水面剛好沒過肩頭。霧氣正濃,什麼都看得見,又什麼都看不真切。

“大人,轉過去。”惠拿著布巾游到他背後,踩著桶底給他搓背,“外頭的人都給燈神大人上供,我也供。”

她的手不大,搓起來倒是認真。只是後背太寬,她夠不太著,整個人的分量都壓了上來,軟軟的一片貼在他背上,隔著溫熱的水傳過來。

“小惠,你這是供,還是蹭。”

“都有的。”

詩羽在對面看著,也不說話,只把一條腿從水裡抬起來,搭在桶沿上晾著。水珠順著小腿一路淌下去,在霧氣裡白得發亮。

雪乃泡湯都坐得端正,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疊在桶沿上,像在出席什麼正式場合。詩羽看不下去了,伸手過去按她的肩。

“放鬆點,大小姐。泡個湯而已。”

“......這樣,不挺放鬆的。”

“來,往這邊靠靠。”

雪乃被她按著挪過來,膝蓋在水下抵著了渡邊川的腿,兩個人都頓了一下。她耳根泛起一點紅,隨即又端端正正坐了回去,脊背照舊挺直。

水聲嘩啦,笑鬧聲混在霧氣裡,從窗縫往外冒。

————

泡完湯,各自回房。

惠的頭髮還溼著,站在廊下,夜風一吹,縮了縮脖子。

渡邊川回屋拿了塊乾布巾,罩在她頭上,慢慢擦。

惠乖乖地低著頭,任他擦。

波波頭擦得毛茸茸的,她伸手去攏,沒攏住,索性不管了。擦到耳根的時候,她的耳朵一點點紅透,像剛從湯裡撈出來的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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