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 ”渡邊川也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 賞還沒賞完。”
早坂愛的手指絞住了圍裙邊角。
這位大人,壞起來是真的不講道理。
她退到榻榻米邊,跪坐下去,抬手去解圍裙的帶子,手指卻抖得解不開。
“等一等。”
渡邊川在她面前蹲下,按住她的手。
“先換一樣東西。”
“誒?”
他抬眼看她, “那晚你包袱裡帶的那雙,就別藏起來了。”
早坂愛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
“那、那雙是...... ”她的聲音卡住了。
“備用的。” 渡邊川替她說完, “女僕的職業習慣,我記性很好哦。”
女僕被自己的習慣賣了,說不出話來。
她低下頭,從袖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布卷,解開,裡面卷著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絲。
果然還有備用的。
渡邊川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一聲。
“大人不許笑。”
“沒笑。” 渡邊川咳了一聲。
“明明笑了...... ”她小聲嘟囔。
她撩起黑裙的裙襬,背過身去,白絲順著腳尖往上套。
白色的織物貼著皮膚一路繃緊,薄得透出底下淺淺的粉色。
渡邊川坐在榻邊看著她,兩支剛出箱的雪糕瓷白軟糯,冬日的光照上去,泛著一層溫潤的甜。
“過來。” 渡邊川拍了拍膝頭。
早坂愛垂著頭挪過去,跪坐在他膝前,兩隻手疊在身前,規規矩矩的,只有肩頭在輕輕發顫。
渡邊川伸手托起她的膝彎,那條腿架上了他的腿。
掌心從襪口往下,一點一點地碾過去。
涼,滑,還帶著點甜。
真就是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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