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肩頭被熱水泡得發軟,皮膚觸手溫熱細膩,掌根輕輕一壓,她的肩就塌下去半寸。
往下,是後背。
背部線條被水汽暈開,摸過去沒有一絲多餘的軟,只有一層薄薄的肌理覆在骨上,掌心一推,能覺出脊骨一節一節地過。
順著脊線往下,到腰窩那處淺淺的凹,水珠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滑進桶裡的水面上,連點聲響都沒有。
“冴子的身子,” 她忽然開口,聲音被水汽裹得有點悶, “大人滿意麼?”
“你說呢。” 渡邊川的拇指在她肩胛上按了一下。
“想聽大人說。”
“膚如凝脂。 ”渡邊川低聲, “完全看不出練劍的痕跡呢。”
冴子偏過臉來,眼睛彎了彎。
“大人又開始唸書了。”
“這回不念了。” 渡邊川伸手,把那縷貼在頰邊的紫發撥開,“ 這回是真的。”
她順著這股力轉過來,溼漉漉地貼進他懷裡,兩副身子在水底下貼在一處,熱水把兩個人之間的那層空隙填得一點都不剩。
冴子仰起臉。
渡邊川低下頭。
水汽太濃,兩個人的氣息撞在一處,她的睫毛掃過他的臉頰,涼了一下。
似乎是對第一次的結果不太滿意,紫發少女展現出了強勢的一面。
環住渡邊川的脖頸,把臉抬高,含住他的唇。
“那麼主動?”
輕輕調笑一聲,渡邊川的手托住她的後頸,少女的呼吸便亂了,從鼻腔裡漏出來的氣息又溼又急,把手裡的瓢都丟開了。
水從桶沿漫出去,潑在木地板上,流成一小片溼痕。她跪坐在他跟前,膝蓋抵著他的腿,水底下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按得穩穩的。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額頭抵著,誰也沒動。
“冴子。 ”渡邊川啞著嗓子。
“嗯。”
無需多言,看著懷裡在白霧蒸騰下,白日里在雪中劍舞的巫女此時躺在自己懷裡,嬌豔欲滴的紅唇任君採擷。
更別說目前神社裡獨一份的超規格身材......
這誰頂得住?
白汽浮浮沉沉,燈影在牆上搖。
溫泉水滑洗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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