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亮起。
徐望舒左手的匕首還在滴血。
她皺了皺眉:“我沒事,來人應該是山本次郎,左掌捱了我一刀,後頭三槍,多半沒中。”
曹陽仍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你沒傷著?”
“他伸手掀被子,被我一刀扎傷,他就逃了。。”
徐望舒拿舊布擦了擦刀,往後窗一指。
“你不追?”
後窗木栓已經摺斷,窗臺留下兩點血,底下的積雪上,印著幾處淺淺的梅花狀腳印。
又是這種步法。
他轉身往外走,順手指向主屋。
“當然要追,你守這裡,先別出門。”
“好,他敢回頭,我請他吃槍子。”
曹陽沒再停留,直接衝了出去。
屋後,一串淺淺的腳印,飄忽不定,雪地裡沒有血跡,看來是止血了。
曹陽無所畏懼。
論夜能視線,沒人強得過他。
很快,他就在後山的白樺林裡,看到一個黑衣人,左手收在腰邊,右手借樹幹撐了一下,越過橫在路上的淺溝。
想借白樺林藏身?
門都沒有!
曹陽直接繞近路,追了上去。
在一處岔路後,他直接堵在黑衣人前面:“山本次郎,該還債了。”
“我沒欠你什麼。”對方的聲音沙啞無比。
“多了去。烈火丹就算了,你還欠老張一條命,你打算拿什麼還?”
山本次郎扯了扯臉上的黑巾,左掌草草纏著的布條已經透血,右袖裡滑出一把短刃。
“你想怎麼樣?”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曹陽話沒說完,山本次郎手中的短刃,已經扎向他的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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