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的下人,殺了便是,何必在乎他們怎麼看?】
【蠢貨沒有活在世上的必要。】
【若非戚雪是個罪臣之女,留著還有用,我現在就送她上西天,省得在耳邊聒噪。】
【不過話又說回來,鎮北侯府除了戚衡和戚南征之外,其他人都是廢物,活著只會浪費糧食,索性都——】
“月丫頭!”老夫人忽然暴喝一聲,聲音急切。
戚月皺眉,不解地看著她:“祖母這是怎麼了?”
戚夫人、戚雪和在場的下人都看著她,眼神迷茫疑惑。
“我……”老夫人清了清喉嚨,力持鎮定地開口,“我的意思是你說得對,下人們的看法你不必在意,瓊華院已經收拾出來了,今晚就可以住進去。”
戚夫人憤慨:“母親,戚月雖然是我的女兒,可她戾氣太重,出手就殺人,簡直不像話。”
“菊香以下犯上,是她自己找死。”老夫人說著,冷冷環顧周遭一圈,“大小姐才是這個家裡的嫡長女,她今日回府,是回自己的家,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同意和認可,誰再敢說三道四,或者對大小姐無禮,別怪我心狠手辣。”
下人們臉色一變,紛紛跪下:“小的不敢。”
戚雪臉色白得徹底,咬著牙,手裡的帕子都要被絞爛了。
“鄧嬤嬤。”老夫人吩咐,“你暫時先到瓊華院伺候著,大小姐需要什麼,就給置辦什麼,任何人敢阻撓,家法處置。”
“是。”
“明天叫人過來給大小姐量身,做幾套新衣裳,首飾也儘快置辦齊整,過幾日是長公主生辰,大小姐拿著戚家帖子出席,必須有撐場面的衣裳和首飾,不能被人看低了去。”
“是。”
“還有戚家和沈家的婚約……”
“母親!”戚夫人快速打斷她的話,語氣裡聽得出急了,“沈霄和雪兒兩情相悅,兩人定下婚約已有兩年,這個時候重議婚事是不是不妥?萬一沈霄根本不喜歡月兒……”
戚雪撲通一聲跪下:“祖母,我跟霄哥哥是真心相愛的,求祖母不要奪走我的婚事,我……我願意把瓊華院讓出去,也願意做姐姐的貼身侍女,只求祖母別拆散我們……”
老夫人眉頭一皺,厭煩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戚雪。
她以前確實很疼這個孫女。
可一想到她是罪臣之女,當年被調包也是刻意而為的陰謀,她對戚雪就再也喜歡不起來了。
她是無辜的,可她的生母不無辜。
老夫人閉了閉眼,轉頭看向戚月:“月丫頭,沈霄是沈家次子,他的父親是戶部尚書,官至二品,沈家大公子時任東宮侍衛統領,深得太子信任,你若是願意嫁過去——”
“我不願意。”
老夫人聲音一卡:“你說什麼?”
戚雪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不願意。”戚月語氣淡漠,“我對搶別人姻緣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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