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孩子們踢球,我去幹嘛,他們在場上跑,我在場邊站著,像什麼。”
“像老闆。”
周知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我這個老闆,不去他們踢得更放鬆。”
葉伊冉在他旁邊坐下。“你媽剛才打電話來了,問你晚上回不回去吃飯。”
“回。”
“她說你爸最近身體不太好,血壓有點高。”
周知放下杯子。“什麼原因?”
“她說可能是前段時間太擔心你,一直沒睡好。現在你回來了,精神一放鬆,反而病了。”
周知知道那種感覺,在戰場上繃著,什麼事沒有。一回到家,躺下來,渾身疼。
“晚上你跟我一起去。”他說。
葉伊冉愣了一下。“我去幹嘛?”
“吃飯。你也是家裡人。”
葉伊冉低下頭,耳朵紅了。“誰跟你是家裡人。”
周知沒接話。端起咖啡,喝完了。
晚上六點半,周知的車停在父母家樓下。
葉伊冉坐在副駕駛,手裡拎著兩袋東西。
一袋是水果,一袋是她自己做的綠豆糕。
“你緊張?”周知問。
“沒有。”
“你手心出汗了。”
葉伊冉把手縮回去,在衣服上擦了擦。“你媽上次說讓我常來,我這都一個月沒來了。”
“她不會怪你,她怪也是怪我。”
兩個人上了樓。周媽開的門,看到葉伊冉,笑得眼睛都沒了。“小冉來了!快進來快進來。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她接過綠豆糕,聞了聞,“你做的?”
“嗯。阿姨您嚐嚐。”
“不用嘗,聞著就香。”周媽拉著葉伊冉的手進了屋,把周知晾在門口。
周爸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周知進來,沒說話,指了指茶几上的茶。周知倒了杯茶,端給老爸。“爸,血壓多少?”
“一百五。沒事,就是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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