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下鄉?我搬空家底瀟洒插隊》第181章 殺人滅口(1)

作者:作者宮保雞丁·18分鐘前

第二天一早,林建國還沒出門,老周的電話就打到了招待所。

“林所長,出事了。老韓頭死了。”

林建國手指猛地攥緊聽筒,腦子裡轟然一響,聲音瞬間壓低:“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他老伴起來做飯,喊他吃飯沒人應。推開屋門一看,老頭趴在炕沿上,腦袋底下全是血。派出所的人已經去了,我這邊剛接到信。”

“我馬上過去。”

林建國趕到老韓頭家的時候,院子門口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老韓頭家在後街一條小衚衕裡,獨門獨院,院牆不高,牆頭爬著些乾枯的絲瓜藤。他老伴癱坐在門檻上哭,兩個民警守在院子裡維持秩序。

錢所長看見林建國來了,連忙迎上來,壓著嗓子說:“法醫剛看過,後腦勺捱了一下鈍器傷,一擊斃命。兇器沒找到,應該是被人帶走了。身上沒翻動,兜裡的錢、票證都好好的,不像是圖財害命。”

林建國蹲下身,仔細看了看老韓頭倒伏的位置,又掃了一眼屋裡的地面。地面被人仔細掃過,規整的掃帚印子密密麻麻,從門口一路蓋到炕沿,明顯是刻意抹除痕跡。他走到院子裡,院牆根的土被踩過,腳印全都掃平了。

“誰掃的?”

“他老伴說早上起來院子裡就是乾乾淨淨的,她當時慌得只顧著哭,沒碰任何東西。我們趕到之後把閒人都攆出去了,可早先圍觀的人來回踩,剩下的痕跡早就亂透了。”

林建國站起身,往院牆根走了兩步。牆頭的絲瓜藤斷了一截,斷口新鮮,像是有人翻牆的時候壓斷的。牆根底下還落著一小塊碎瓦,是從牆頭上掉下來的。

“錢所長,昨晚上這片是誰值夜?”

“聯防的老劉頭,六十多了,夜裡轉兩圈就回家歇著。我問過他,說昨晚沒聽見半點動靜。”

林建國轉頭把老周叫過來:“錢科長今天到單位了?”

“來了,我剛在辦公樓瞅見他,跟沒事人一樣,還湊過來問我出什麼事了。”

林建國沒吭聲,抬眼望向辦公樓。二樓視窗,錢科長半個身子隱在窗簾後,冷冷往下窺看,對上林建國視線的瞬間,猛地一把拉死窗簾,動作倉促又心虛。

半個鐘頭之後,孫建業的電話打了過來。聽完林建國說的現場情況,他沉默幾秒:“我馬上帶人過去。現場先別動,我讓廳裡的法醫再復勘一遍。”

不到一個鐘頭,孫建業帶著三個人趕到。他親自蹲在炕沿邊上看了許久,起身繞著屋子轉了一圈,又走到院子裡檢視牆根那片碎瓦,回來的時候臉色沉得嚇人。

“對方是有備而來。翻牆入院、行兇、清掃腳印、翻牆離開,整套動作乾淨利落,不是頭一回幹這種事。”孫建業把外套脫下來搭在胳膊上,“錢科長那邊,你問過了?”

“還沒,怕打草驚蛇。”

“我去問。”孫建業帶著人往辦公樓走,回頭叮囑林建國,“你安撫好老韓頭家裡人,問問昨晚老韓頭有沒有跟家裡說過什麼。”

林建國找到老韓頭老伴,老太太正坐在鄰居家門檻上,哭得眼睛腫成一條縫。他蹲下來輕聲問話,老太太一邊抹眼淚一邊抽噎著說,老韓頭昨晚收攤回家,自個兒喝了兩盅悶酒,跟她隨口唸叨一句:“那個公安局的同志問的事,我要是說了,怕有人不樂意。”老太太追問是什麼事,他不肯細說,只說再想想。

“再想想。”林建國心裡一沉。老韓頭已經動了開口的心思,只是還沒拿定主意,人就沒了。

孫建業在後勤辦公室跟錢科長談了半個多鐘頭。門推開的時候,錢科長臉色慘白,腿發軟,走路都打晃。孫建業跟在後面出來,把林建國拉到一旁壓低聲音:“他一口咬定昨晚下班直接回家,哪兒都沒去。我問他昨天下午去槐樹巷幹什麼,他說去看朋友,一問名字,支支吾吾承認是周培德。再問布包裡裝的啥,他說是自家醃的鹹菜。”

“鹹菜?拎著包進去,空著手出來,鹹菜全都送人了?”

“他是這麼說的。”孫建業點上煙抽了一口,“我已經安排人去核實了,槐樹巷家屬院看門的老頭說,七點多看見錢科長進去,八點多出來,出來的時候確實兩手空空。看門老頭還說了一句,錢科長出來之後,後頭跟著個瘦高個,那人沒進院子,一直在巷子口等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巷子,到路口才分開。”

“瘦高個?”

“老頭沒看清長相,只記得穿深色褂子,腳步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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