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鈴音的培養計劃具有明確的長期收益,而且她本人已經同意先試行一個月。”
“朕知道,可你明明可以好好跟她說呀。”
蔣麗華有點無奈地看著他。
“她很厲害,當然值得認真培養。可是你為什麼總喜歡先把人家氣得跳起來,再告訴她你其實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
“臣認為,適當的情緒刺激有助於觀察人才的真實反應。”
“你又在胡說。”
“陛下明鑑,臣確實——”
“你就是覺得看人家生氣很有趣!”
林錯默然,蔣麗華見他無法反駁,終於露出一點滿意的笑意。
“妮娜姐姐也是。她已經很喜歡你了,你還總是拿那些話逗她。你不是說,只要她把愛之女神造出來,未來對付BETA就會容易很多嗎?”
“臣說的是,如果該專案完成工程驗證,並能解決戰區投送與實際應用問題,便可能獲得決定性戰略能力。臣從未保證一件武器可以立即結束全部戰爭。”
“朕知道你現在會這樣解釋。”
蔣麗華望著他,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可是你以前真的說過,我們很快就會贏。你說只要工業建起來,只要天衡系列上天,只要有足夠多的鋼髏和重炮,人類就能慢慢把那些怪物趕走。”
林錯沉默了,她沒有說錯,那些方案並非毫無價值。
天衡七號確實擊毀過重光線級,聯合軍工已經開始發揮效果,大漢的軍事動員能力遠勝最初。
但BETA增長的速度仍然沒有被徹底遏制。
“陛下,臣依然認為我們有機會取得最終勝利。”
“朕也相信。”
她忽然站起來,重新走到他面前,稍稍踮起腳,雙手扶住他的肩膀,認真望著他的眼睛。
“可是你不必每次都保證自己一定有辦法呀。”
林錯原本準備反駁,卻發現蔣麗華已經紅著臉,輕輕親了親他的臉頰,隨後她立即退開一點,彷彿剛才那個主動親人的根本不是自己。
“這、這是朕給你的慰勞!”
林錯忍不住笑起來。
“臣何德何能,竟得天子如此厚愛?”
“你不許又拿這件事開玩笑!”
“臣豈敢。”
“你明明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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