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可以直接殺你,可他沒有。”
“他告訴畫皮鬼,說你會導致她最後慘死在我手上。”
“畫皮鬼便將怒氣……撒在了你身上。”
釋清漣抬眸,眼底愛慕濃郁得幾乎要溢位來,真誠得讓人不忍苛責。
“是我連累了你,對不起。”
黎泫怔了怔,隨即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雖然和原本的劇情走向有些出入,但至少,所有的漏洞都補上了。
她看著他這副自責模樣,心裡莫名軟了。
“道什麼歉呀。”她聲音輕軟,眉眼彎了彎,“壞的是他們,你的純真善良,我一路看在眼裡。”
他的淡漠,是為了震懾那些妖鬼。
他的冷酷,是對妖鬼手段慘絕人寰的厭惡。
而他的善良,全都留給了每一個可憐去世的魂魄,包括她。
“我不怪你。”黎泫伸手,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剛剛猶猶豫豫的,不會是怕我生氣吧?”
她面頰浮起淡淡笑意,輪廓柔和,是真的一點兒都沒惱。
“不是。”釋清漣眉眼舒展,溫柔的面容上,藏了許久的繾綣柔意終於漫了出來,“小將軍最好了。”
“是我想岔了。”他語氣裡帶著如釋重負的輕快。
黎泫又想起一事:“上一世,溫林有找過我嗎?”
“他功夫不到家,上一世算不到你在哪裡。”釋清漣望向她,目光深邃而溫柔,“後來我遇見他,他求我幫他找一個人,我才知道他一直想尋你。”
“所以這一世我回來,沒有去找樓令申。”
“我怕被天道察覺,便趕在封印記憶之前,特地去尋了他,送了他一本秘籍,這樣他就能算到你的位置了。”
這一環扣著一環,總算解開了黎泫心中所有的疑惑。
她望著他,那雙漂亮的鬼眸裡映著他的影子。
“你想得可真周到。”
她的臉被燭火映著,眉眼彎彎,唇邊掛著一絲說不清是感慨還是心疼的笑。
那張骨感清晰的臉在暖光裡柔和了許多,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像一筆被寫得很輕的墨,豔而不俗,清而不冷。
她已修成鬼身,往後,就不止他一人能看見她了,她或許會認識新的人……
“若我真想得周到——”釋清漣靜靜望著她,眼底是化不開的眷戀,“我應該在上一世就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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