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白的呼吸慢了半拍,腦海裡浮出剛剛回溯看見的不該有的畫面——
她的手指,她的眼神,她唇瓣,她的肩膀,每一幕都在腦海描摹而過。
他好壞啊,比寶寶還壞。
“我好玩嗎?”失控的畫面令他甚至沒有思考,帶著青澀的誘哄,脫口而出,“不如寶寶玩一下。”
黎泫還沒來得及驚訝,他已經俯下身來。
吻落在她的唇角,很輕,像試探水溫。
她仰起臉去接,他於是加深了,手掌托住她的後腦,指腹陷進她的髮間。
黎泫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收攏,抓皺了他背上的衣料。
他的另一隻手滑到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溫度透進去。
她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被他吞進嘴裡。
他吻得更深了些,緩慢又耐心地纏上去。
她的呼吸亂了。
遲白察覺到她身體的重心在往下沉,攀著他肩膀的手也鬆了力道。
他睜開眼,看見她的睫毛顫了兩下,像撐不住似的,一點一點闔上。
“寶寶?”
她沒有應,呼吸變得綿長,臉頰還貼著他的胸口,整個人軟下來,睡得很沉。
遲白的動作停在那裡,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
“原來……睡著了麼?”
每一次寶寶抱著他都很快入睡,沒想到會吻著就睡著了。
她窩在懷裡,安安靜靜顯得憨憨可愛的,遲白執起她垂落的手。
她的手指很細,指節分明,細白如蔥,漂亮極了。
他低下頭,嘴唇不受控制落在她的指尖上,很輕地碰了一下,又一下。
從指腹到指根,一根一根地吻過去,她的指甲修得整齊,邊緣有一點毛糙,他用唇去磨那一點毛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
她睡著的時候沒有平時那股勁,眉眼都鬆開了,嘴唇微微張著,被他吻得還有些紅。
遲白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低下頭,去吻她的膝蓋。
裙襬蹭上去,露出一小截膝彎。
他的唇貼上去,停在那裡,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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