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下來的肉硬邦邦的。他扔進盆裡。倒了點溫水化凍。
接著。趙向東走出外屋地。掀開院子裡的木板。順著梯子下了地窖。
地窖裡黑咕隆咚。他摸索著拿了幾個大土豆。抓了幾根幹辣椒。又從酸菜缸裡撈了一小棵酸菜。
家裡現在不缺糧食。土豆終於不用當主食了。可以正兒八經當蔬菜吃。
爬出地窖。回到屋裡。趙向東把菜放在灶臺上。
“老二。別閒著。去把土豆和辣椒洗了。”
老二從裡屋探出頭。脆生生地答應:“好嘞大哥。”
他拿了個盆。舀了水。蹲在地上麻溜地洗起土豆。
趙向東在心裡定下選單。一道土豆片炒狍子肉。一道酸辣土豆絲。家裡沒醋。用酸菜代替正好提味。
老二洗完菜。趙向東拿起刀開始切。
菜板子剁得當當響。土豆切成薄片和細絲。狍子肉切成條。酸菜切成絲。動作麻利。
這時候。屋外的下工的喇叭聲響了起來。
知青們勞作的地裡,趙老三正揹著手監督幾個知青幹活。其實他自己也跟著刨了一下午的地。
聽見喇叭響。趙老三扯著嗓子喊:“下工了啊。趕緊的。收拾傢伙什回家。”
知青們歡呼一聲。扛起鋤頭就往回跑。
村子另一頭。李桂蘭也跟著婦女主任。混在大隊伍裡往家走。
老兩口今天挺有運氣。正好在家門口的土路上碰頭了。
趙老三湊過去。咧嘴一笑:“媳婦。咋這麼趕巧呢。”
李桂蘭幹了一天活。渾身痠疼。白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推開院門往裡走。
趙老三摸摸鼻子。跟在後頭。
老兩口剛走到外屋地門口。還沒推門。裡面就傳出“刺啦”一聲炒菜的動靜。
接著是趙向東的聲音:“老二。火別太旺。小一點。”
老二的聲音傳出:“知道了大哥。我抽出去兩根柴火。”
趙老三和李桂蘭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
李桂蘭一把推開門。
屋裡熱氣騰騰。趙向東正在炒菜。老二蹲在灶坑跟前燒火。
李桂蘭樂壞了:“哎呀媽呀。沒看出來啊。我這倆兒子這麼有孝心。知道心疼娘。還給做上飯了。”
趙向東把菜盛進盤子。回頭笑道:“娘。快進屋洗手。今天讓你嚐嚐你大兒子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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