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東北,從靈泉空間開始致富》第128章 路邊烤火(1)

作者:明未天來·17分鐘前

從公社回靠山屯的土路,因為前幾日化的雪,變成了一條黃泥帶子,黏糊糊的,一眼望不到頭。

“駕!駕!”

趙長國坐在驢車最前頭,嘴裡叼著他的寶貝煙桿,時不時吧嗒一口,再衝著前面那頭蔫頭耷腦的毛驢吆喝兩聲。

驢車上堆滿了知青們的行李,大包小裹,把車廂塞得滿滿當登。車輪子陷在泥裡,每轉一圈,都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在這片安靜的山林間,顯得格外刺耳。

趙向東沒坐車,他跟趙樹根還有另外兩個民兵,一人一邊,跟在驢車旁。

走了沒多遠,女知青三三兩兩湊到一塊兒,互相攙著胳膊,腦袋湊著腦袋,嘀嘀咕咕地說起了悄悄話。

趙向東的耳朵尖,自打喝了空間裡的靈泉水,他這五感就跟換了一套似的。隔著七八米,那些蚊子哼哼似的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

讓他有點意外的是,這幫姑娘家討論的不是路有多難走,而是他。

“哎,你看那個帶頭的民兵,年紀好像不大呀。”錢紅英小聲對旁邊的王靜說。

王靜點點頭,也偷偷瞄了趙向東一眼:“是啊,個子真高,皮膚比我們的都白。”

“可不是嘛,而去他長的好帥。”張秀麗壓低聲音附和。

趙向東心裡沒啥起伏,這種議論他早就習慣了。十七歲的年紀,一米八幾的大個兒,擱在這普遍吃不飽飯、面黃肌瘦的年代,確實太扎眼。他爹趙老三都開玩笑說,向東這身板,往那一站,比村口的電線杆子還顯眼。

相比於女知青的抱團取暖,男知青那邊就有意思多了,跟一盤散沙似的,誰也不挨著誰。

隊伍就這麼不緊不慢地往前挪著,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前方的路況變得更糟了。

那是一段下坡路,當地人管這叫“爛泥塘”。

開春的雪水順著坡往下淌,跟地上的黃泥攪和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又黏又滑的泥沼。路中間被來往的馬車壓出了兩條深深的溝,溝裡灌滿了渾濁的泥湯子。

“駕!”趙長國又吆喝了一聲,手裡的鞭子在空中甩了個響,毛驢使出吃奶的勁兒,拉著沉重的驢車往前走。車輪陷進泥裡,發出沉悶的“噗嗤”聲,像是在泥裡拔蘿蔔,走得異常艱難。

知青們穿著的鞋,在這會兒都算是頂好的。布鞋、膠鞋,甚至還有穿小皮鞋的。可再好的鞋,一腳踩進這“爛泥塘”,下場都一樣。

“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隊伍的安靜。

是那個叫蘇玉茹的女知青。她穿著一雙白色的塑膠小皮鞋,在這群人裡格外顯眼。剛才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挑著下腳的地方,可這會兒一個沒留神,一腳踩進了一個沒過腳踝的泥坑。

冰冷刺骨的泥水“咕嘟”一下就灌滿了她的鞋。

她看著自己心愛的小白鞋瞬間被黑乎乎的爛泥給吞沒了,那張俏麗的臉上先是震驚,然後是嫌棄,最後“哇”的一聲,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這……這是什麼破路啊!”她帶著哭腔,一把扶住旁邊的李雪梅,聲音又尖又委屈,“我的鞋!我的鞋全溼了!腳要凍掉了!”

李雪梅是個文靜姑娘,也被這糟糕的路況折磨得夠嗆,棉鞋早就溼透了,腳凍得麻木。被蘇玉茹這麼一哭一鬧,她心裡的委屈也湧了上來,跟著附和道:“是啊,又冷又黏,這路根本就走不動了……”

她鼓起勇氣,衝著前面的趙長國喊道:“大隊長!大隊長,我們能坐到車上去嗎?求求您了,這路實在是沒法走了!”

李雪梅這一嗓子,就像是打開了抱怨的閘門。

“是啊,大隊長,腳都凍得沒知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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