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東北,從靈泉空間開始致富》第128章 路邊烤火(2)

作者:明未天來·31分鐘前

“行了!都別嚎了!”趙長國把手裡的煙鍋子在自己的鞋底上“梆梆”磕了兩下,把菸灰磕乾淨,然後衝著那幫知青吼了一嗓子,“天塌下來了咋地?一個個哭喪給誰看呢!前面找個乾地方,歇歇腳,生火!”

然後,趙長國扭過頭,目光落在趙向東他們四個民兵身上:“向東,你跟樹根去旁邊林子裡劃拉點乾柴火,動作快點兒!利索點兒!”

“好嘞,大爺!”趙向東乾脆地應了一聲。

他招呼上趙樹根和另外兩個民兵,二話不說,轉身就鑽進了路邊的松樹林。

在趙向東他們幾個去撿柴的工夫,趙長國把驢車費力地拉到路邊一塊地勢稍高、相對乾燥的空地上。

那幫知青們,你扶著我,我攙著你,深一腳淺一腳地跟了過去。一個個都跟斗敗了的公雞似的,垂頭喪氣地找地方或坐或蹲,誰也不說話。蘇玉茹還在小聲地抽搭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沒過幾分鐘,趙向東四人就回來了。

每個人都抱著一大捆乾透了的松樹枝和枯草。

趙樹根是生火的老手,他把乾柴放下,從裡面抽出幾把最乾的松針和枯草墊在底下,然後麻利地搭起一個木柴架子。從兜裡掏出火柴,“刺啦”一聲划著,湊到枯草底下。

“呼——!”

火苗子一下就竄了起來,橘紅色的火焰舔舐著潮溼的空氣,驅散了周圍的陰冷。噼裡啪啦的燃燒聲,讓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趙長國對縮在一邊的知青們說:“都過來烤烤火,把鞋和襪子都脫了,架在火邊上烘乾!”

這話一齣,知青們又愣住了。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動。

尤其是在場的五個女知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這年頭風氣保守,讓她們在一幫大男人面前脫鞋脫襪子,露出光腳丫子,那感覺比讓她們再走一遍“爛泥塘”還難受。

氣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蘇玉茹更是把頭一撇,抱著膝蓋坐得離火堆遠遠的,臉上滿是抗拒和嫌棄,彷彿脫鞋是對她天大的侮辱。

就在這尷尬的時候,一個姑娘動了。

是那個叫錢紅英的,她長得不算頂漂亮,但瞧著就透著一股子爽朗利索勁兒。

“有啥不好意思的,腳重要還是臉重要?”她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的人聽見。

她大大方方地走到火邊,找了塊乾點的石頭坐下,三兩下就把溼透的棉鞋和襪子脫了下來。她把襪子用力擰了擰,擠出不少泥水,然後找了兩根長點的樹枝,把鞋和襪子叉起來,架在火堆旁慢慢烘烤。一雙被凍得有些發紅的腳,就那麼坦然地伸向火焰取暖。

她這一個舉動,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扔了塊石頭,瞬間打破了僵局。

“紅英說得對,這會兒可不是講究的時候。”另一個叫張秀麗的姑娘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到錢紅英旁邊坐下,學著她的樣子脫鞋烤火。

有了人帶頭,其他人也就不再扭捏了。

陳建軍,只是皺了皺眉,便一聲不吭地脫下鞋,露出結實的腳。陸衛東也平靜地照做。孫向陽一邊脫一邊還想開個玩笑緩和氣氛:“哎呀,我這腳味兒可別把狼招來啊!”

可惜沒人接他的話。

一時間,火堆旁圍了一圈人,橫七豎八地架著十幾雙溼淋淋的鞋襪,一股混雜著水汽、泥土和皮革的古怪味道瀰漫開來。

只有蘇玉茹,還固執地坐在遠處,抱著膝蓋,凍得嘴唇發紫,卻寧死不屈。旁邊的李雪梅小聲勸她:“玉茹,快過來吧,腳會凍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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