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稷看向戚月,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今晚我們應該可以過洞房花燭夜了?”
他們生辰一個在三月,一個在五月。
今年七個月時間都在跟南疆打仗,生辰沒過,但他們年齡上已足夠。
“當然可以。”戚月語氣淡淡,“不過我有兩個條件,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什麼條件?”
“第一,五年之內不選秀。第二,如果我以後有了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有能力,皇上可以考慮立為儲君。”
蕭雲稷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的意思是,不管生的孩子是男是女,只要有能力,都可以立為儲君?”
戚月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蕭雲稷沉默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他無法理解戚月所說的。
固然她能力強,幫助大周不少,但特權不能一直有,大周從來沒有女子繼承江山的先例,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就連二聖並尊都是史無前例。
從他之後,大臣們只會更加防備女子為尊,但凡他以後獨掌大權,大臣們絕對會削弱皇后的權力,更別提讓公主即位。
這個提議若說出來,滿朝文武真的會以死相逼。
戚月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不同意?”
蕭雲稷回神,表情不怎麼好看:“戚月,我承認大周能拿下南疆,你功不可沒,鎮北侯父子這些年能立於不敗之地,也是你暗中幫助,我對你心存感激,真心佩服,所以二聖並尊我心甘情願,但是我……”
他嘴角抿了抿:“我不能接受讓公主即位。”
“為什麼?”
“天下本該是男子為尊——”
戚月淡道:“可是你願意讓我跟你一同臨朝聽政了,不是嗎?”
“這是特殊情況。”
“你焉知以後就沒有特殊情況?”戚月反問,“如果你有兩個孩子,一皇子一公主,兒子是個草包或者不喜歡做皇帝,而女兒野心勃勃且有足夠的能力,能讓大周變得更強,你寧願讓大周毀在兒子手裡,也要繼續維護男尊女卑的慣例?”
語氣微頓,戚月笑了笑:“萬一你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呢?難道你要過繼宗室之子,也不願意讓自己的親生女兒繼承帝位?”
蕭雲稷動了動唇,想說他怎麼可能只有兩個女兒沒有兒子?
若戚月真的生不出兒子,滿朝文武一定會求他選秀充盈後宮,為皇族開枝散葉,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一國天子無後。
蕭雲稷心情本來很好的。
今天是登基大典,也是封后大典。
相當於他們重新成了一次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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