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這些教授和學生的份也一起備上,驗算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霍雲霆走到門邊,對著準備出發的吳建國多加了一句。
吳建國重重點頭,轉身招呼走廊上的兩個警衛員。
三人三步並作兩步,邁開大步直奔食堂。
教室內,其他人的驗算還在繼續。
蘇雲拉過講臺後的木椅子坐下。
此時超腦能量已經降到40%以下,身體虧空的訊號極度強烈,胃裡空蕩蕩的發酸。
長時間高強度的腦力輸出,加上板書的體力消耗,讓她手腳發軟。
霍雲霆從門外走回來。
手裡多了一個軍綠色的鋁製水壺。
他擰開蓋子,擱在蘇雲手邊的講桌上,沒說話。
蘇雲端起來喝了一口,是溫熱的糖開水。
不燙嘴,也沒涼透。
是剛好能一口氣灌半壺的溫度。
她抬眼看向霍雲霆,頗感意外。
兩人從頭到尾沒交流過一個字。
但該準備的,全準備好了。
霍雲霆對上她的視線,下巴微抬算作回應。
隨後退到黑板最邊上的陰影裡,背靠牆,來回掃著教室門口。
繼續站他的崗。
等吳建國帶著人,扛著食堂打來的四個大號保溫桶火急火燎趕回階梯教室,已經又過去了四十分鐘。
他在門口探頭一看。
教室裡的場景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華羅庚依舊埋頭運筆,李振邦的草稿紙已經翻到了第五張,楊建軍和幾位老教授圍在一起低聲爭論著某個步驟的細節。
蘇雲坐在講臺的椅子上,手肘撐著桌面,閉目養神。
吳建國暗自嘀咕:
“竟然還沒算完。”
蘇雲站在黑板前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寫完的東西,這幫全國最頂尖的數學腦袋,用筆算了四十分鐘還沒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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