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送、護衛、投餵,連她什麼時候該吃飯什麼時候該休息都比她自己清楚。
雖然對方是執行命令。
但這份周全和細緻,蘇雲不是鐵石心腸的人,都記在心裡。
現在終於能讓他也歇一歇、見見老領導。
蘇雲覺得自己總算也幫上了一點忙,讓他有個私人的喘息空間。
這個念頭讓她步伐都輕快了幾分。
“走吧,去食堂。”
蘇雲對警衛員說道。
兩名警衛員一前一後,護送蘇雲前往廠區大食堂。
早上的大食堂熱鬧得很。
工人們排著隊打飯,蒸籠掀開,白氣翻湧,空氣裡全是饅頭和鹹菜的味道。
門口的黑板上用粉筆寫著今天的早餐:
小米粥、鹹鴨蛋、饅頭、醃蘿蔔條。
看到蘇雲走進來,工人們紛紛熱情地讓開道路,不少人高聲向她問好。
蘇雲笑著回應。
她拿出飯票,打了一碗粘稠的小米粥和兩個白麵饅頭,端著餐盤尋找座位。
靠近窗戶的一張桌子旁,雷震和錢伯鈞正對面坐著。
雷震面前擺著三個大饅頭和一碗黃豆醬,吃得正歡。
錢伯鈞坐對面,慢悠悠地喝粥。
蘇雲走過去,把餐盤往桌上一擱:
“錢老,雷司令,早。”
“小蘇來了!坐!”
雷震嘴裡還嚼著東西,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蘇雲先向錢伯鈞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雷震,笑道:
“雷司令,昨晚跟霍師長聊得怎麼樣?他平時話不多,應該沒把您悶著吧?”
雷震正要去蘸醬的手停在半空。
“小霍?他昨晚沒來我這啊。”
蘇雲端起粥碗的動作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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