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老爺,校董老爺們!我身上真的一美分都沒了,錢肯定都被那個逆子捲走了!”
“我現在除了布魯克林那家破餐廳,什麼都沒了啊!”
坐在長桌另一端的幾位校董嫌惡地捂住鼻子,像看垃圾一樣盯著這個幾天沒洗澡的華裔老頭。
律師史密斯翻開檔案,冷聲宣讀:
“楊先生,根據盧卡斯楊在離開前簽署的抵押協議,如果無法支付大型機的維修費用,那家餐廳將歸普林斯頓校董會所有。”
林九猛地抬起頭,露出了那張滿是淚痕、慘兮兮的老臉。
他掙脫安保的控制,從椅子上掙扎站起,而後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毯上:
“別收我的店!那是我的命啊!”
“我給你們打工還錢行不行?餐廳賺的每一美分,我都拿來還債!”
律師史密斯敲打著桌面,丟擲了他們早就商議好的吸血條款。
“就憑你那家只剩破銅爛鐵的餐館,賣了也不夠維修費的零頭。”
“不過,鑑於你的態度還算端正,校董會出於人道主義,給你一個折中方案。”
史密斯將另一份厚厚的協議推到林九面前。
“餐廳繼續由你經營。但從今天起,這家餐廳百分之百的淨利潤,必須按月全額打入普林斯頓的專項填補賬戶,直到還清三百萬美元為止。”
“並且,你必須無條件配合校方,在任何媒體面前承認此次火災是你兒子的操作失誤!把責任全部攬下!”
這是一份字面意義上的終身賣身契。
拿走一家盈利餐廳永久的現金流,並找個完美的替罪羊,遠比低價拍賣固定資產得到的更多。
林九裝作看不懂複雜的英文長句,哆哆嗦嗦地捏著鋼筆,滿臉絕望。
“全……全給你們?那我怎麼活?”
“而且,我的簽證下個月就到期了。要是被驅逐出境……”
“這都不是問題!”
史密斯傲慢地打斷了他,高高昂起下巴。
“只要你簽了字,校董會下個禮拜就能把你的永久居留權辦下來!”
“記住,辦綠卡是為了讓你合法留在美國為我們打工還債,也是為了保證你不會像你那個混賬兒子一樣跑路。”
林九深深低下頭,拼命咬住後槽牙,才掩飾住眼底差點決堤的狂喜。
成了!
組織答應的事,竟然藉著美國人的手,不費吹灰之力就辦成了!
頂替楊父身份,一分錢沒花,不僅徹底洗白,還讓普林斯頓這幫蠢貨倒貼了一張永久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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