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見到蘇雲。】
之後的幾頁全是空白。
不是他不想記,是他根本沒有機會再進入任何一間實驗室。
那天在庫房裡親眼見證了那些東西之後,米勒當即要求面見蘇雲。
保衛組的人告訴他,蘇工不在學校。
米勒問什麼時候回來。
得到的答案永遠是不知道。
米勒說那我等,保衛組的人也沒攔他,還給他安排了招待所的房間,配了兩個翻譯——
一個是軍方的,一個是外交部的。
兩個年輕人輪班倒,二十四小時至少有一個人跟著他。
米勒起初以為這是禮遇,後來才明白,這是監視。
他每天早上七點起床,去食堂吃早飯。
食堂的飯菜他吃不慣,饅頭太硬,稀飯太淡,吃著都沒有大英的豆子和煎蛋令人舒適,唯一還行的是煮雞蛋。
軍方翻譯小趙會幫他多拿兩個。
吃完飯,米勒每次都會嘗試提出要去實驗樓參觀。
小趙和前幾天一樣笑著搖頭:
“米勒教授,那棟樓目前在進行內部專案整理,暫不對外開放。”
米勒被拒絕地煩了,搬出了大殺器:
“我是劍橋大學的正式教授,是辦理了正式交流訪問程式的!你們這樣什麼都不讓我看,這還怎麼交流?”
“教授,我們很歡迎您來交流。”小趙的英文帶著濃重的口音,“只是流程上需要等蘇工回來親自批准。”
“這裡不行,那我去機械系的車間呢?”
“也在整理。”
“無線電系的實驗室?”
“整理。”
連著被拒絕了幾次,米勒不再嘗試。
他盯著小趙看了足足半分鐘,才近乎咬牙切齒地問道:
“整個哈工大都在整理?”
小趙笑了笑,同樣不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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