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兩個人同時在一塊黑板上寫,左邊是純數論,右邊是微分幾何。
但寫到最後的時候,兩邊的推導卻莫名在黑板中間交匯了。
一個等號。
左右兩邊的結果一模一樣。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的討論聲。
米勒往前探了探身子,想看清楚那個交匯點的具體形式。
但他坐得太遠,陳景潤的字又太小。
“能不能讓我坐到前面去?”他轉頭問小趙。
小趙猶豫了一下,和小劉對視一眼。
小劉搖了搖頭。
“米勒教授,報告結束後,我們可以幫您向陳先生提問。”
“我現在就有問題。”米勒有些急躁。
“報告結束後會有提問環節。”小劉的回答始終不卑不亢。
米勒把嘴閉上了。
在劍橋,涉及軍方資助的專案也有類似的限制。
只是他沒想到,中國的大學裡也有這一套,而且比劍橋嚴格得多。
報告持續了四十分鐘。
陳景潤和李振邦寫滿了三塊黑板,最後的結論中,由於全是中文,米勒只看清了那個數字:
2的17次方減1。
一個梅森素數。
報告結束後,米勒站起來,試圖走向前面去提問。
左右兩側的翻譯卻再次攔住了他:
“米勒教授,你也看到了,陳教授和李教授在完成彙報後看起來很疲憊,他們現在需要休息。我可以幫您轉達問題。”
“我只想問一個問題。”米勒指著黑板中間那個交匯點,“那個對映的核空間維數是怎麼確定的?他跳過了至少三步。”
小趙把這段話翻譯成中文,走到前面,低聲和陳景潤說了幾句。
陳景潤抬起頭看了米勒一眼,面露古怪地跟小趙耳語了幾句。。
小趙走回來,帶回了陳景潤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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