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們倍感自豪,對這座城市的認同感也莫名多了幾分。
……
十月七日清晨。
哈工大招待所大廳。
李國豪帶著外事處的翻譯,準時出現在大堂。
“尊敬的各位先生,今天的天氣很好。太陽島的秋景值得一看,車已經備好了。”
諾維科夫卻坐在大廳的木製沙發上,身板筆挺,毫無起身的意思。
“李校長。”諾維科夫直視李國豪,“我聽說蘇雲總工程師,今天會回來,對嗎?”
李國豪點頭:“電報上是這麼說的,中午左右抵達。”
諾維科夫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蘇聯代表團成員:
“那我們今天哪裡也不去。所有人,就在這裡等。”
聽到這句話,已經整裝待發的蘇聯交流團其他人忍不住有些騷動。
捷爾任斯基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用提醒道:
“院士,您要等可以自己在這邊等,我們是國家代表團,坐在大廳裡只等一個人,有失外交體面。”
諾維科夫聞言卻徑直站起身,目光極其嚴厲地與捷爾任斯基對視。
“在真理面前,體面毫無價值。”
諾維科夫指著門外的實驗室方向。
“那裡有突破物理極限的加工技術,有能重構世界的數學大腦。”
“而且,蘇雲同志值得你們老老實實在這裡等著她!”
捷爾任斯基被這股氣勢壓退半步,聯想到帶隊出發前在克里姆林宮聽過的叮囑,最終還是沒有再多說。
按照克里姆林宮的意思,諾維科夫才是這次代表團中最終能拿主意的人。
捷爾任斯基這個團長,更多是負責事務性方面的內容。
李國豪推了推眼鏡,將眼底的笑意藏起。
蘇聯人越是急不可耐,中方在接下來的談判裡籌碼就越重。
“既然諾維科夫先生堅持,那就請各位在招待所好好休息。”
李國豪吩咐後勤人員端上熱茶和列巴。
……
中午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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