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份補充協議在高效的氛圍中迅速達成。
中午十二點,兩國外賓帶著對未來的期許,被李國豪和周維民引向食堂就餐。
外賓離開後,五軸小樓地下室的大門重新關上。
孫志堅和雷天覺看著對方,突然同時爆發出大笑。
“三倍!四倍!”雷天覺笑得爽朗,“老孫,你算算,等他們把這批貨送來,咱們扣除損耗,能截留多少頂級材料?”
孫志堅早在簽訂補充協議時默默心算了很多遍,此刻更是脫口而出:
“銳眼-78雷射制導炸彈的導引頭材料有著落了;59-78改坦克複合裝甲需要打靶試錯的陶瓷底板,也完全足夠了!”
雷天覺感慨道:
“這哪是代工啊,簡直是給咱們送軍費來了!”
……
哈工大食堂,二樓最大的包廂被臨時改造為外賓接待廳。
兩張實木大圓桌一左一右,中間留了足夠五人並排透過的通道,涇渭分明。
蘇聯代表團坐在東桌。
諾維科夫和安德烈耶夫紅光滿面,桌上擺滿了紅星二鍋頭。
就在昨天,他們收到了莫斯科防火門對蘇雲那份解決RB反應堆致命缺陷的關鍵理論的反饋,得到了克林姆林宮方面的褒獎。
因此,他們看向中方人員的目光也變得愈加熱切。
英國代表團坐在西桌,氣氛截然不同。
哈羅德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僵硬。
剛才在五軸小樓地下室,蘇雲那套極度奢侈卻又無可挑剔的冗餘切削方案,讓他硬生生簽下了四倍材料的追加協議。
雖然團隊內的話語權給了米勒,哈羅德作為名義上的訪問團長,各種簽字還是得他出面。
這讓他倍感屈辱,每籤一份檔案,心情就更糟糕一分。
李國豪和周維民端著酒杯,在兩桌之間穿梭。
幾道地道的東北美食下肚後,哈羅德的心情才總算好了些。
他重新找回了外交官員應有的敏銳,扯了扯領帶,壓低聲音與米勒溝通:
“倫敦方面要求我們必須儘可能多佔據五軸機床的產能,我認為蘇聯人提前三天來,肯定也是圍繞著機床產能和排期在進行佈局。”
“你看他們在那邊和哈工大的校長聊的多開心,肯定是已經達成了某種利益交換。”
米勒切著盤子裡的紅腸,聞言沒忍住白了哈羅德一眼。
畢竟之前他曾多次提出要緊跟蘇聯人的步伐,是哈羅德非得主張不急不緩在京城享受招待,才知道現在陷入瞭如此被動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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