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大鯊魚,我在湖人打控衛》第1章 玩世不恭的苦行僧(1)

作者:淺夜無眠·23分鐘前

1996年6月26日清晨七點,佛羅里達州奧蘭多,溫德米爾湖畔豪宅的私人室內籃球館。

晨光剛穿透窗外的棕櫚樹葉,球館裡已經響起了急促的運球聲,緊接著是籃球空心入網的脆響。

場上只有一個人。一米九五、九十四公斤的精悍身軀在燈光下泛著油亮汗光,灰色無袖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寬肩窄腰、跟腱修長,既有頂級後衛的柔韌爆發力,下盤又透著奧尼爾家族特有的重型底盤。

急停、胯下變向、後撤步、起跳出手。

“唰!”

最後一顆球落入網袋,羅伊·奧尼爾長舒一口氣,單手抓起滾回腳邊的斯伯丁籃球隨手扔回球車,拿起白毛巾擦了擦汗,走到休息椅旁坐下,擰開佳得樂灌了兩口。

不同於親哥沙奎爾·奧尼爾那張粗獷的大圓臉,羅伊挑著母親露西爾的優點長:利落的漸變短寸下鼻樑高挺,狹長深邃的眼眸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單看這張俊朗面孔,外人很難把他跟那頭三百磅的禁區巨獸聯絡到一塊兒。

椅子旁放著一份剛送進莊園的《奧蘭多哨兵報》。體育版角落裡印著一張昨晚十一點在奧蘭多市中心夜店門口抓拍的照片:羅伊穿一件花哨的範思哲襯衫,身邊一左一右依偎著兩個金髮女郎,正衝狗仔隊的閃光燈舉杯。照片下方是一行刺眼的標題:《選秀前夜仍在夜店尋歡作樂!沙奎爾·奧尼爾的紈絝弟弟順位恐跌出首輪!》

“這幫狗仔拍照水平真次,把我拍得像個沒睡醒的暴發戶。”羅伊嗤笑一聲,隨手把報紙折起來扔到一旁。

全美的球探和媒體大概都不會想到,這位剛從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結束大二賽季、回哥哥豪宅備戰選秀的奧尼爾家二少爺,昨晚只是去派對喝了杯蘇打水,在狗仔鏡頭前晃了十分鐘,十一點半就準時回家睡覺了,今早六點又雷打不動地完成了兩小時高強度投籃訓練。

穿越到這個世界二十年,作為“大鯊魚”小四歲的親弟弟,羅伊太清楚自家老哥那頭精壯巨獸未來會因為懶散放飛白白揮霍掉多少天賦。老天爺既然給了羅伊一米九五配兩米零八臂展、蒲扇大手加怪獸級核心力量的滿級一號位牌面,他可沒打算在NBA當個混吃等死的關係戶,更沒興趣去多倫多、溫哥華那種冰天雪地的苦寒之地。演這一齣夜店紈絝的戲碼,正是為了嚇退前二十順位的爛隊——他要去,就只去星光熠熠的洛杉磯湖人,打造屬於自己的紫金王朝。

上午九點半,豪宅主樓餐廳。

身高兩米一六、壯得像座黑鐵塔的沙奎爾·奧尼爾黑著臉走進餐廳,把手裡那份《奧蘭多哨兵報》重重拍在餐桌上,震得牛奶杯都跳了起來。

“早啊,沙克。大清早的,誰又惹你這頭大鯊魚了?”剛洗完澡換了身休閒裝的羅伊咬了一口培根三明治,懶洋洋地打招呼。

“你還敢問我?!”特意推遲去“夢三隊”報到、留在家裡陪弟弟備戰選秀的沙克,此時氣得粗手指把報紙戳得嘩嘩響,“臭小子,今晚就是選秀大會了,你昨晚居然還跑去夜店泡妞?我早上剛接到經紀人倫納德的電話,原本承諾在首輪中段選你的夏洛特黃蜂和紐約尼克斯全都反悔了!他們說你是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花花公子!”

“反悔了?那正好。”羅伊聳聳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紐約太冷,夏洛特太村,本來我也沒打算去。”

“你真是要把老子氣死!”沙克一屁股坐在定製的加寬餐椅上。發洩完火氣,他那張大黑臉上卻露出一絲煩躁與憋屈:“羅伊,剛才魔術隊總經理加布裡埃爾也把電話打到家裡來了。”

“那個連一億美金頂薪都捨不得給你掏的吝嗇鬼?他找你幹嘛?”羅伊挑了挑眉。五天後的7月1日,NBA自由球員市場就要正式開啟。過去半個月裡,奧蘭多魔術管理層在續約談判中又摳門又傲慢,早讓沙克窩了一肚子火。

“加布裡埃爾看到了今天早上的報紙,知道前面的球隊都放棄你了。”沙克捏緊拳頭,聲音低沉得像悶雷,“魔術手裡有今晚首輪第27順位的選秀權。他在電話裡威脅我,說以你現在的名聲,除了魔術根本沒球隊敢在首輪選你。如果我答應在續約合同上讓步,籤四年五千八百萬,他今晚就在第27順位選你;如果我不答應,他就讓你掉進第二輪甚至落選,淪為全美笑柄!”

說到這兒,這位在球場上天不怕地不怕的聯盟第一中鋒看著唯一的親弟弟,咬了咬牙:“羅伊,你別慌,大哥不會讓你沒球打。大不了我少拿兩千萬,今晚先讓他們把你簽下來……”

“沙奎爾·奧尼爾。”正翹著二郎腿吃早餐的羅伊,突然連名帶姓地叫了一聲。

沙克一愣,抬頭看向弟弟。羅伊收起了笑意,眼神冷得讓沙克都有些發怵。

“老哥,你在奧蘭多拼死拼活四年,帶他們打進總決賽,難道就是為了讓一群穿西裝的蠢貨拿一個破27順位來拿捏你的嗎?”羅伊站起身走到沙克面前,拍了拍哥哥寬厚的肩膀,“把心放回肚子裡,哪怕全世界的球隊都瞎了眼,你也一美分都不準給奧蘭多那幫吸血鬼讓步。至於今晚的選秀,誰告訴加布裡埃爾那個蠢貨,我的順位能掉到第27順位的?”

“什麼意思?”沙克愣住了,“倫納德說排在魔術前面的球隊都沒去LSU試訓過你啊!”

“公開試訓當然沒有。”羅伊看了看手錶,“走吧老哥,去機場的專車該到了。順便告訴你,有位洛杉磯的老先生,半個月前就已經在英格爾伍德的私人球館裡,單獨檢驗過我的成色了。”

當晚七點,新澤西大陸航空球館,1996年NBA選秀大會現場。

阿倫·艾弗森、坎比、馬布裡、雷·阿倫……一個個名字被NBA總裁大衛·斯特恩相繼念出。到了第13順位,夏洛特黃蜂隊選中了來自勞爾梅里恩高中的17歲少年科比·布萊恩特。現場的ESPN記者立刻爆出猛料:洛杉磯湖人隊總經理傑裡·韋斯特正在與黃蜂隊敲定交易,準備用主力中鋒迪瓦茨換來這位還未滿十八歲的高中生。

首輪選秀很快進入尾聲。看臺嘉賓席上的沙克手心全是汗,坐在他身邊的羅伊卻穿著一身銀灰色阿瑪尼西裝,氣定神閒地跟鄰座的禮儀小姐聊著好萊塢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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