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隼’要是折了,老子先拿你試問!”
劉主任縮起脖頸,再不敢多吐一個字。
雷戰斜睨著顧長風,又掃過那奶聲奶氣的娃,面上寫滿了嫌棄。
“司令,帶個搞地質的就算了,帶個孩子鑽林子,這不是存心添亂嗎?”
周司令尚未開腔,呦呦倒先歪著腦袋發話了。她盯著雷戰,小嘴兒微撅。
“大個子叔叔,你褲兜裡的小老鼠正鬧脾氣呢。”
“它說你身上的汗味太沖,把它燻得直犯困。”
雷戰的面色轉眼變得極其古怪。
他順勢摸向褲兜,掌心觸到一團毛茸茸的動靜。那確實是他閒暇時隨手抓的野鼠,本想帶回去逗逗戰友。這事兒,除了他自己,誰也沒告訴!
雷戰再看呦呦時,目光中盡是驚疑,活脫脫像是在打量什麼怪物。
“出發!”
雷戰沉聲發令,大步踏出營帳。
顧長風護著呦呦疾步跟隨。深山老林的夜風如利刃般割面生疼。
特戰小隊的戰士們雖然保持著行軍序列,可胸腔裡都壓著一股無名火。
“隊長,咱們這是唱哪出?真要聽個奶娃的指揮去鑽草叢?”一名戰士小聲嘀咕。
雷戰面沉如水:“少廢話,跟上!”
顧長風被護在中央,卻總能察覺到四周那些透著質疑的視線。
“爸爸。”
呦呦湊到他耳畔,聲若蚊蠅。
“左手邊那棵大樹後頭,有條長長的蟲子盯著咱們呢。”
顧長風心頭一震。
“什麼樣的蟲子?”
“就是五顏六色的,還會吐信子的蛇。它還說,那個壞人往路中間埋了能炸開的玩意兒。”
顧長風當即剎住腳步,揚聲喊道:“止步!”
雷戰回身,語調中透著壓抑不住的急躁。
“又出什麼么蛾子?”
顧長風抬手指著丈許開外的枯葉堆。
“那底下藏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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