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著她笑,嘴裡說著歡迎的話,可那態度,與其說是歡迎她,不如說……是在敬畏著什麼。
蘇晴的心微沉。
她離家一年,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不動聲色地告別了眾人,腳步加快,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門沒鎖。
她推開門,看到了讓她日思夜想的一幕。
客廳裡,顧長風正笨拙地端著一個小碗,一口一口地給呦呦喂著飯。
“呦呦,再吃一口,就一口。”
“不要,飯飯不好吃。”
聽到開門聲,父女倆齊刷刷地轉過頭。
視線撞在一起,屋裡的空氣沉寂了數秒。
“媽媽。”
呦呦的小嘴一癟,丟下飯碗,邁開小短腿疾衝過來,一頭扎進蘇晴懷裡,緊緊抱住她的大腿。
“媽媽,呦呦好想你。”
蘇晴緊繃了一路的心,被這一聲呼喚徹底揉軟了。
她彎腰將香香軟軟的小糰子抱進懷裡,一年來的疲憊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媽媽也想呦呦。”她親了親女兒的小臉蛋。
顧長風站在原地,看著緊緊相擁的母女倆,喉嚨發乾。
他張了張嘴,想說歡迎回家,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蘇晴抱著女兒抬起頭,看向他。
她的目光清冷,直直地釘在顧長風身上,那審視的力度幾乎要將他看穿。
顧長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媽媽,爸爸笨。”
懷裡的呦呦伸出小手,指著顧長風,奶聲奶氣地告狀:“他都不會跟小狗狗說話。”
蘇晴怔了一下,隨即失笑:“小狗怎麼會說話呢,傻呦呦。”
可她的話音剛落。
“嗚……”
門口傳來一聲低沉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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