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
“難道是……基因突變?”
蘇晴冰冷又大膽的詞彙,在寂靜的休息室裡,炸開。
顧長風腦子一片空白,基因突變?這是什麼?聽著就不是什麼好詞!
而站在對面的錢振華院士,渾濁的老眼陡然亮起,他一把奪過蘇晴手中的報告,雙手因為激動而輕微抖動。
他反覆對比著那張聲帶頻譜圖和那個異常的基因片段模型,嘴裡唸唸有詞。
“對!對!神蹟無法解釋,但科學可以!”
“突變!這是一種良性的、從未被發現過的、指向性極其明確的基因躍遷!”
“不是神蹟,是進化!是生命在我們不知道的方向上,邁出的一大步!”
錢老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看向蘇晴,目光裡滿是欣賞。
“蘇醫生,你不僅是一個頂尖的醫生,你更有一個科學家的靈魂!”
蘇晴沒有理會他的讚美,她只是將疲憊的呦呦從顧長風懷裡接過來,緊緊抱住。
她看向周司令,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決斷。
“周叔叔,錢老,我的態度很明確。”
“第一,從今天起,停止對呦呦的一切侵入性研究。任何檢查,必須經過我本人同意。”
“第二,‘天啟計劃’可以繼續,但呦呦不是你們的‘核心’,她只是個孩子。她不會為計劃刻意去做什麼,所有情報和發現,都必須是她自願、無意中提供的。”
“第三,我會為她制定一份詳細的健康和能力成長檔案,軍區必須提供最高級別的資源配合。我要確保這種能力,不會對她的成長造成任何負擔。”
周司令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全開的女人,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我老婆說得都對”的顧長風,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要的就是蘇晴這個態度!
一個足夠強大、足夠專業、也足夠愛呦呦的人來做主心骨,遠比他們這群大男人在外面瞎指揮要強得多!
“我同意。”周司令鄭重點頭,“蘇晴同志,從現在起,你就是‘天啟計劃’的第一負責人,擁有最高決策權!”
……
自從那次深夜體檢回來後,顧長風家的門檻,快被踏破了。
但來的,不全是人。
這天一大早,顧長風剛開啟門,準備去晨練,就被門口的景象驚得後退了一步。
軍犬隊的“嘯天”威風凜凜地趴在門口,它的旁邊,還整整齊齊地趴著七八條品種各異的軍犬。
德牧、羅威納、昆明犬……每一隻都吐著舌頭,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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