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觀影,未來投影》第 90章 佐鳴時期觀影90(1)

作者:停泊的風·17分鐘前

波風水門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久到帶土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然後,他開口了。

“帶土,我不恨你。”

帶土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水門老師……”

“我說,我不恨你。”波風水門重複了一遍,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分量,“不是因為你做的事可以被原諒,而是因為……我是你的老師。”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帶土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作為老師,我沒能及時趕到神無毗橋,沒能保護好你和琳,讓你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獨自面對絕望。作為老師,我沒能及時認出你,沒能把你從黑暗的邊緣拉回來。讓你一步步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波風水門繼續說道:“帶土,我一直在想,當時我要是能認出你,你是不是就不會犯下後面的錯?”

帶土渾身一震,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掐住。波風水門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直直戳進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他當時確實希望波風水門可以認出自己,可結果卻是自己越來越瘋。

“說起來,老師被稱為黃色閃光,最快的忍者,可總是在我的學生需要我的時候,總是慢了一步,你是不是在怪我?”波風水門說道。

帶土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著,半晌才擠出幾個字:“老師,我……我從未怪過您。”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當時的我,被仇恨和痛苦矇蔽了雙眼,滿心只想著復仇和改變這個世界,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勸。就算您認出我,我也不會回頭。”

“帶土,你說得對。那時的你,就算我認出來了,大概也無法讓你回頭。”波風水門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苦澀,“因為讓你墮入黑暗的,不是我認不認得出來的問題,而是你心中那份無法排解的痛。”

帶土的肩膀微微顫抖,他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

“但是……”波風水門話鋒一轉,手掌在帶土肩上稍稍用力,“即便如此,我依然為沒有認出你而感到遺憾。如果我當時能早點發現,至少……至少能讓你少走一些彎路。”

“所以,帶土,我不恨你。因為是我這個老師做得不夠好。”

“不……不是的……”帶土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水門老師,您沒有錯……是我自己選擇了那條路,是我自己……”

“我知道。”波風水門打斷了他,“我知道是你自己的選擇。但作為老師,看著自己的學生走上歧途,我怎麼可能毫無責任?”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帶土的肩膀上:“我原諒你,帶土。不是因為你的罪可以被抹去,而是因為……我不想讓仇恨繼續延續下去了。”

帶土終於忍不住,淚水自眼眶流出,順著那張佈滿疤痕的臉頰滑落。

“水門老師……”

“但是,帶土。”波風水門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只能代表我自己原諒你。我不能代表玖辛奈,更不能代表鳴人。他們要不要原諒你,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帶土用力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知道……我知道……謝謝您,水門老師……謝謝您……”

玖辛奈站在一旁,看著帶土痛哭流涕的模樣,心中百感交集。

她想起了那個曾經跟在水門身後、總是活力滿滿的少年,想起了他曾經說過的那些豪言壯語,想起了他曾經燦爛如陽光的笑容。

“鳴人,你說媽媽要原諒帶土嗎?若不是他,你小時候也許不會過得那麼苦?”玖幸奈問道。

鳴人撓撓頭,露出招牌式的燦爛笑容,“媽媽,帶土大叔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啦,而且剛剛他也答應會和卡卡西老師一起,像我一樣站在陽光下戰鬥,去改變這個世界呀。所以我原諒他了,但媽媽想不想原諒他?媽媽決定就好。”

玖辛奈看著鳴人,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帶土當年所作所為的憤怒,又有對鳴人善良寬容的欣慰。她緩緩走到帶土面前,帶土下意識地低下頭,眼神中滿是愧疚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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