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哭了。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像什麼樣子。”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卻硬撐著板起面孔,“既然說了要用餘生彌補,那就給我好好活著。你要是敢半途撂挑子,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帶土用力抹了一把臉,使勁點頭:“是,師母!”
波風水門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浮起一抹溫和的笑意。他走上前,一手攬住玖辛奈的肩膀,一手在帶土的背上輕輕拍了拍:“好了,既然都說開了,那就往前看吧。”
鳴人湊過來,大大咧咧地一拍帶土的後背:“帶土大叔,以後我們一起加油!雖然你以前做了很多錯事,但只要肯改,就還是好樣的!”
野原琳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眼眶微紅,嘴角卻掛著釋然的笑容。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卡卡西:“卡卡西,你不去說點什麼嗎?”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然後邁步走向帶土。
帶土察覺到他的靠近,身體微微一僵。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畢竟,他們兩人的關係,很微妙。
卡卡西在他面前站定,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帶土。”
帶土的身體明顯繃緊了,“……幹嘛。”
“謝謝你。”卡卡西說。
帶土愣了一下,驚訝的說:“你謝我什麼?”
“謝謝你從神無毗橋把我推上來。”卡卡西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謝謝你把自己的眼睛給了我。謝謝你……雖然走了那麼多彎路,最後還是回來了。”
帶土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卡卡西用那隻屬於帶土的寫輪眼注視著他:“你說過,不珍惜同伴的人是廢物中的廢物。這句話,我記了一輩子。”
“卡卡西……”帶土的聲音沙啞。
“所以,”卡卡西忽然彎起眼睛,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歡迎回來,帶土。”
帶土怔怔地看著他,看著那個從少年時代起就一直板著臉、從不輕易表露情緒的摯友,此刻正對他笑著,笑得那麼自然,彷彿他們之間從未有過那些年的隔閡與傷痛。
他的眼眶又一次紅了。
“……笨蛋卡卡西。”他別過頭,用力眨了眨眼睛,把快要溢位來的淚水逼回去,“你這副樣子,真難看。”
“彼此彼此。”卡卡西聳聳肩,“你哭鼻子的樣子也不怎麼樣。”
“誰哭了!”帶土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嗯,沒哭。”卡卡西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只是眼睛裡進了沙子。”
“這裡哪有沙子!”
“哦,那就是寫輪眼用多了,眼睛乾澀。”
“你……”
一旁的野原琳看著兩人鬥嘴,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走上前,一手挽住一個人的胳膊:“好啦好啦,你們兩個都別吵了。好不容易重聚,就不能好好說幾句話嗎?”
帶土和卡卡西同時被她拽住,兩人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地別過頭去,但嘴角都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遠處,宇智波斑看著這一幕,冷哼了一聲,卻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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